服,颜色很多都是素雅干净的纯色,衣服上也不会有什么花样。
而今天白元洲的内搭印着蜡笔小新,裤子是条稍微有点短的黑色运动裤,所以白元洲的衣服裤子是艾念的?
什么事后、什么男友衬衫等关键词出现在章观甲脑中,穿男友衣服和告诉其他人他们“做了”有什么区别!
他哥一点羞耻心都没有,太不把他当外人看了!
“哥,你有什么挺不要脸的。”
白元洲:“你胆子肥了敢骂我?”
“我就骂你了,说你不要脸还是好话,你自己听听你刚刚说的,‘我昨天睡在艾念家里’,这是正常人能说出口的话?”
白元洲听不懂:“你脑子有病吧,这句话就字面意思,你在想什么?”
“字、字面意思……”章观甲表情呆滞,倒是冷静下来了,“所以你就是去艾念家睡了一觉,没做其它不该做的事。”
“嗯。”白元洲还是不懂章观甲口中不该做的事是什么事。
“啊哈哈,原来是这样,吓我一跳。”章观甲放下心来,“我以为你和艾念偷尝禁果了。”
此刻轮到白元洲激动起来:“我怎么可能对艾念做那种事!我又不是变态?!”
在章观甲眼里白元洲已经差不多是与变态划等号的,所以他除了笑两声之外没有做任何解释。
“真不知道你一天天在看什么脏东西,艾念才十七,你竟然觉得我会对艾念下手。”白元洲觉得章观甲满脑子都是黄色废料。
“艹。”章观甲被白元洲看垃圾般的眼神刺激了,“明明是你说话不说明白,我能听懂就有鬼了。”
白元洲冷哼一声往车后走,他懒得和章观甲废话,反正他没有任何问题。
白元洲也不是观甲可太熟悉此时该怎么做,他看向车窗外就是不看白元洲,现在去搭话只会让白元洲得寸进尺。
章观甲不止一次想过他和他哥的出生日期被不怀好意的人调换过,或许他才是哥哥,不然为什么总是他包容白元洲的奇奇怪怪。
“气死我了。”章观甲都不服气,自己也生气起来。
【白元洲:念念我和你说哦,我弟一点都不知道尊重哥哥。】
艾念本来趴桌子上准备睡觉,结果抽屉里的手机发出震动给他瞌睡都震走了,他没好气地拿出来看是哪个眼力见的给他发消息,果然又是白元洲。
【艾念:嗯,那你直接揍他,让他知道什么是敬重兄长。】
【白元洲:不行,他会告状,我妈会揍我,然后我舅舅知道又会揍他,我妈再揍我,这就陷入死循环了。】
【艾念:……】
白元洲的家人是不是都很不正常?
艾念非常想这么问,他发现白元洲和他聊天总会把话题聊死,导致他根本不知道怎么回答。
不,或许原因是出在他身上,因为不知道该怎么接话,所以天被他聊死了。
“很不爽啊。”艾念喃喃自语。
“对谁不爽呢?”旁边探出个脑袋。
艾念没来得及关手机,屏幕上的聊天记录就被胡柏天看了去,艾念和白元洲今早才加上联系方式,总共就说了几句话,胡柏天一眼就看完了。
他犹豫半天,嘴里“嘶、嗯、不是”个不停,“艾念,这么说很不好,但我还是想问,你是给他当爹?”
艾念斜了他一眼:“我没兴趣到处认儿子。”
“那他为什么去接他弟都要跟你报备,你们不还没开始交往吗?你管太宽了吧?”胡柏天越说越小声,最后突然一拍桌子,“我懂了!他是在和你拉家常,让你对他放松警惕的同时装可怜,这小子功力深厚啊,怕是不止谈过一个。”
胡柏天暗道好险,差点真被白元洲装纯良糊弄过去了,他可是艾念恋爱中的最后一道防线,假如艾念成为恋爱脑,他要充当帮他们两人分手的那个恶人。
“真的假的……”艾念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好像胡柏天把白元洲想得有点太聪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