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想要不干脆让以前的我一病不起。”白元洲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很快消失不见,“老婆,这样不好吗?我能多点时间留在你身边呢。”
“混蛋,你敢这么做试试?!”艾念挣扎着从白元洲怀里站起来,“用你的狗脑子好好想想,那具身体是你的,万一因为你胡乱操作给身体留下后遗症,影响到现在的你怎么办?等你死了然后我去找其他人?”
“不行!你说过这辈子只爱我一个的!”白元洲紧紧抱住艾念,恨不得将人融进自己身体里,“我自私无耻,如果你找其他人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们。”
他不是个心胸宽广的人,光是想象艾念对别人表达爱意,他就嫉妒得发疯。
“即使我死了,什么意识都没有了,我也会化成厉鬼纠缠你,绝对不会给你喜欢上其他人的机会。”
22老婆拜拜,下次生病见
艾念轻微的呼吸声穿透白元洲耳膜,安静的环境下,这一丁点声音被无限放大。
“哇,好恐怖的愿望,吓死我了。”完全不走心的话从艾念喉咙里挤出,他因为轻笑而震动的胸腔,如同猫咪伸出爪子隔着皮肉轻轻挠上白元洲的心脏。
酥酥麻麻,痒得白元洲口干舌燥。
后背被轻拍,这是艾念让他放开的信号,他不愿意,现在不多抱会儿,等以前的他回来占老婆便宜吗?
无论是哪个他,都太会利用这张脸装无辜了,而他老婆心又软,以前的他估计撒撒娇就能骗得老婆团团转。
“你还要抱多久?”艾念继续轻拍。
白元洲双臂用力:“我要抱天长地久、海枯石烂,死后骨灰都要和你混一起埋地里。”
“咦,土狗。”艾念皱起脸,发出嫌弃的声音,“那按你说的,假如我先死了,你该不会要把我的骨灰当奶粉泡水喝吧?”
白元洲自认为他自己已经够变态了,没想到他老婆比他还变态,他默默放开艾念,稍稍坐远了些,“我暂时做不到骨灰泡水喝,但我会学,你给我点时间。”
他像是下定某种决心,眼神越来越坚定,忽然一个巴掌拍响他后脑勺,脑子里各种杂念被拍散。
来不及问为什么拍他,注意力便转移到艾念提出的问题上。
“你觉得你为什么会穿越?”
白元洲摇头:“不知道,说不定我是天选之人?要不我去微博上发个帖子,问问有没有人也穿越过?”
说罢,他掏出手机,艾念伸手抽走,让他别白费力气,“你以为谁都像我一样无条件相信你啊,网友只会建议你去看看脑子。”
白元洲顺势重新把人抱住:“那老婆你当时怎么就相信以前的我说的话了呢?”
艾念神情复杂,张开嘴却只是叹气,许久后才无奈说道:“其他人说穿越重生我确实会觉得那人有病,但你不同,任何奇怪的事发生在你身上,我都会觉得很正常。”
白元洲不懂了,他一个没有特异功能的普通人类,突然能和以前的自己互换身体,老婆不惊讶也就算了,还觉得正常。
他在老婆心里到底是个什么形象?
“你别想了,我们先搞清楚穿越究竟是怎么回事吧。”眼看话题再次跑偏,艾念不得不开口将话题引回来,毕竟他担心白元洲会没有任何征兆的再次互换身体。
错过这次机会,下次白元洲回来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认真起来的白元洲戴上眼镜,一改先前撒娇姿态,他双手交叉放到腹部,艾念坐在对面的沙发上,中间茶几如同谈判桌隔开两人。
白元洲将自己这几天的经历写出来,然后由艾念添加其它内容,把能写的都写完后,他们开始寻找相同点。
“你们两个为什么是在六月八号这天互换的身体?”艾念指着本子上的日期,六月八号除了对高考生重要外,对他们来说没有任何特殊含义。
“我不知道啊,睁开眼就是写满的试卷,还没等我搞清楚情况就交卷了。”白元洲手一摊,表示自己也想不通。
他当时以为是在做梦,给手臂都快掐出血了才接受现实,之后他又想到艾念,于是揣上手机和身份证就往乐川县跑。
白元洲的一番话,只是又重复了一遍他互换身体后的事,根本没起到任何帮助。
艾念捏了捏眉心,叹出心中郁结,他们目前掌握的信息太少,完全不知道从何处开始分析,难道要白元洲再穿一次去获得新线索吗?
可是穿一次的代价是白元洲以前的身体生病,他担心那具年轻的身体会留下病根,从而影响到现在的白元洲。
“老婆,你不要想太多,是问题就有解决的办法,大不了我们顺其自然,结果不一定是坏的。”
见艾念为他神伤,白元洲的心脏仿佛被利刃刺穿,疼痛从胸口向全身蔓延,然而他能做的只有简单地口头安慰。
“那万一呢?!”艾念情绪失控,忍不住大声质问,“万一你回不来怎么办?万一你的身体受伤怎么办?万一你分不清两个世界精神崩溃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