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连看黎秋澜的欲望都没有,
早上睡醒发现,脚上不知何时多了一个黑色的脚环。
跟之前庄园的那个完全不一样,需要钥匙才能打开。
这个脚环像是时时刻刻提醒着他现在的处境。
让他无能的愤怒。
……
黎秋澜也不恼,默默上前,在距离沈棠卿三步之遥的距离时停了下来,
静静的坐在轮椅上,看着他的背影。
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在沈棠卿的发梢镀上一层金边,
明明是温暖的画面,却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疏离。
这一刻,
黎秋澜突然生出莫名的悲伤,
他有一种,自己无论如何努力,都走不进沈棠卿心里的无力感。
目光落在沈棠卿的侧脸上,
黎秋澜放在轮椅扶手上的手悄然收紧。
眼底闪过一丝偏执,
那又怎样?
就算是永远走不进他的心里,自己也绝不放手。
……
沈棠卿不知道自己在这里被关了多久,
从第一天来,到现在,黎秋澜便一直把他锁在房间里。
他坐在窗边,
神色麻木的看着太阳升起来,
又落下去,
房间里慢慢陷入一片黑暗,透着一股压抑的死寂。
不知过了多久,
房间门被推开,
黎秋澜回来了。
看着漆黑一片的房间,没忍住皱了皱眉,
他打开灯,
房间瞬间犹如白昼。
他目光落在沈棠卿的背影上,沉默了一瞬后才开口,
“哥哥怎么不开灯?”
沈棠卿没回头,也没有理他。
房间里传来轻微的声响,是轮椅划过地板的声音……
“张妈说哥哥今晚吃的很少,是菜品不合胃口吗?”
黎秋澜的声音离沈棠卿越来越近,
沈棠卿依旧没有回他,
神色麻木的看着窗外。
轮椅停到了沈棠卿身边,
黎秋澜手端着一块蛋糕,看着沈棠卿的侧脸,喉结微微滚动,
“哥哥现在连看都懒得看我一眼了吗?”
回应他的依旧是良久的沉默。
黎秋澜眼底闪过一丝阴鸷,却又很快压了下去。
他将手里的那块小蛋糕递到沈棠卿面前,声音放的柔缓,
“哥哥,生日快乐。”
下一秒,
那块蛋糕被沈棠卿无情的挥落在地上,
瓷盘四分五裂,
里面的那块蛋糕也摔的面目全非。
“滚出去……”沈棠卿终于转头,眼底是毫不掩饰的厌恶。
黎秋澜的手僵在原地,
片刻后又扯了扯嘴角,挤出了一丝僵硬的笑,
“哥哥不想吃蛋糕也没事…”
他说完,从怀里拿出一块玉牌,
“哥哥,生日礼物,我帮你戴上好不好?”
沈棠卿认识这块玉牌,
黎秋澜一直贴身带在身上。
下一秒,
沈棠卿再次挥开了他的手,
玉牌落在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滚出去,我不想看到你。”
黎秋澜愣愣的看着地上碎裂的玉牌,原本期待的眸子里,此刻蒙上了一层疲惫的灰翳。
这一刻,他的心仿佛也跟着一起碎掉了。
片刻后,他弯腰捡起裂开了一条缝隙的玉牌,
将其紧紧的握在手中,
指节泛白,手背上青筋凸起。
他突然低笑出声,
在寂静的房间里,压抑的笑声从喉咙里滚出,莫名有几分诡异,
他看着沈棠卿,一字一句缓缓开口,
“哥哥,你总是,挑战我对你的耐心……是我对你还不够好吗?除了没给你所谓的自由,那样不是依着你?你让我别碰你,我连哥哥的一根手指都不敢碰……”
黎秋澜说完,深深的看了沈棠卿一眼,“我忍的好辛苦啊哥哥,如果我的退让换不来你的一丝好脸色,那我……宁愿哥哥恨我。”
话音落下,他从轮椅上站起身,
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居高临下的俯视着沈棠卿,
沈棠卿这才正视黎秋澜。
他像是特地打扮了一番,
不像平日里穿着家居服,而是穿着深灰色衬衫,领口微敞,露出线条清晰的锁骨,
手臂套着黑色臂带,腰间黑色皮带将腰勒的紧实,颈间还戴着个黑色项链。
禁欲中透着一股危险的张力。
见沈棠卿终于肯正视自己了,
黎秋澜阴鸷的神色缓和了一些,
他俯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