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喝了几杯了,这酒后劲大,这杯酒别喝了,空了再约酒。”
傅思昭的小动作,全落在了江清宴眼里,
他目光锁定那杯酒上,脸色一点点沉了下去。
几秒后,他突然轻笑了一声,只是笑意没达眼底,脸色看着有些冷冽。
“阿昭,我有话单独跟你说。”
傅思昭眉头微蹙,看了看江清宴,心里暗暗叹了口气,这么敏感干什么?
他将手里的酒杯放在桌上,语气有些无奈,“走吧。”
———
刚踏出包厢,
江清宴脸上的温度就彻底冷了下来,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
“那酒里有什么?”
傅思昭:……
沉默了一瞬,傅思昭还是选择了说实话,“助兴的……”
江清宴脸色更冷了,声音带着丝丝警告,“阿昭,他是我江家人。”
傅思昭眉头微蹙,“不过是小三上位带回来的私生子,阿宴,你之前不是很讨厌吗?”
江清宴神色僵了一瞬,
是讨厌,
他是该讨厌沈棠卿的,
但是——
看着沈棠卿那张脸,他又讨厌不起来。
甚至在听到酒里下了助兴的药时,江清宴心底的暴戾有些压制不住。
“不管我讨不讨厌他,他都是江家人,不是让人随便都能玩的人……”江清宴一字一顿的开口。
傅思昭嗤笑了一声,他上前一步,两人身高旗鼓相当。
目光直直对上,
“阿宴,他可不姓江。”说完,眉峰微挑,语气里带着点探究,
“你这是……准备护着他?他凭什么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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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血文里的炮灰33
江清宴喉结滚了滚,
傅思昭的话像根细针,戳破了他刻意维持的冷静,
他偏过头,目光落在走廊尽头的安全指示灯上,指尖无意识蜷起——
凭什么?
这个问题在心里翻涌,他却突然不想去深究答案。
沉默了一瞬后,他冷硬的开口,“这跟姓不姓江没关系,只要他在江家一天,就轮不到外人动心思。”
傅思挑了挑眉,显然不相信他的这套说辞,“外人?我还以为你巴不得他出事,”
他跟江清宴从小一起长大,彼此都太了解了,以前提起沈棠卿,语气里的嫌恶藏都藏不住,
这才过了多久,就护上了?
也对,
从前几天不让自己带沈棠卿去特殊场,以及——让沈棠卿叫他哥,就能看出,江清宴对沈棠卿态度的转变。
只是,
阿宴对沈棠卿真的就只是哥哥对弟弟的心思吗?
江清宴不知道傅思昭的心里的想法,
他没接傅思昭的话,
只是从口袋里摸出盒烟,指尖抖了根烟出来,拿在手上却没点燃。
顿了几秒后才开口,语气却格外的冷冽,
“总之,以后别让我再看到这种事,否则,别怪我不给你面子。”
傅思昭愣了一下,
平日里总是披着一张温文尔雅皮的傅思昭,在听到江清宴隐隐威胁的话语后终于冷下了脸,
眼底浮现出一丝不可思议,
一股无名的火从心底漫出,
“阿宴,你为了沈棠卿对我发火?你是不是疯了?他算什么东西?值得你这么警告我?”
【禁止乱磕 cp,傅和江从小一起长大,穿一条裤子的好兄弟,在他看来江讨厌沈,自己这个兄弟在他心里的地位当然要比这个小三带进门的孩子地位高,你们代入一下自己从小玩到大的闺蜜就能理解他此刻的心理了。】
江清宴捏着烟的手骤然收紧,烟嘴被他捏变了形。
他没看傅思昭的脸,甚至没敢跟他对视,依旧重复着那句略显苍白的话,
“阿昭,他是我江家人。”
傅思昭冷笑了一声,
“江家人江家人,阿宴,他姓江吗?他户口挂在你江家吗?”
面对傅思昭步步紧逼的质问,江清宴一句话都答不上来,因为他说的是事实。
傅思昭看着他沉默的侧脸,只觉得心里发堵,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生气,
或许是江清宴的偏袒,出手打乱了自己的计划。
也或许是自己心底那丝对沈棠卿不可言喻的心思,在这一刻被搅得翻江倒海。
隔了两秒,他冷声开口,“阿宴,我可以不动沈棠卿,但你自己想清楚,你对沈棠卿是什么心思,别到时候栽进去!”
傅思昭说完,又补了一句,“今晚这个药不是我下的,对沈棠卿我还不至于用这种手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