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定会好生款待公子。”
“走吧。”苏承正要动身下山,数道凌厉视线如箭矢般破空射来,令他脚步骤然一顿。
凤刹面露疑色:“公子,怎么——”
话音戛然冻结,她脊背陡然窜起寒意,娇躯微颤。
有杀气!
而且来者的修为深不可测!
模糊身影刹那踏空而至,荡开激流烈风,刮得衣袍狂舞。
苏承略微抬眼,就见三人凌空悬立着,皆是身穿华贵玄袍。
“七玄宗之人?”
“没错。”
为首的白发男子面容肃穆冷峻,剑眉凝星,阴寒目光好似有电芒激荡。
不同于身后两位修士的满脸怒容,他始终神色平静,低沉道:“我宗数名弟子,乃至徐启峰长老,皆是死于你手?”
“且慢!”凤刹连忙挺身站出,双眸坚定含锋。“杀死你七玄宗长老之人,并非是他,而是那灵阁的黄山老人!”
白发男子冷冷瞥来一眼:“你又是何人。”
“我是——”
“聒噪!”
男子身后修士怒斥出声,袖中迸出气浪震碎冰岩。
但雪雾未及漫开,便被银芒劈散。
苏承振袖拂尘,青锋已入掌中:“不必帮我强出头,眼下交给我就成。”
“公子”
凤刹揪紧胸襟,脸色略显不安。但见他依旧泰然自若,只得依言默默退开两步。
苏承凝目回望三人:“那徐启峰确实不是我所杀。”
“无妨。”白发男子漠然道:“你杀了我宗几名弟子,亦是要死。”
苏承神色同样平静,提剑指着三人:“尔等七玄宗,平日里可曾滥杀无辜?”
“无辜?”
白发男子第一次有了神情波澜,却是勾起讥讽笑意:“竟是为了这般可笑理由,方才得罪我七玄?”
苏承了然点头:“果然是一丘之貉。”
“年轻气盛,不知天高地厚。”
白发男子眼神更冷,拂袖唤出一柄流光玄剑,并指点下:“死。”
剑影霎时尖啸破空,自空中划出一道刺目虹光!
轰鸣巨响间,澎湃剑气四散激荡,将方圆数十丈都尽数笼罩,冰原雪松瞬息轰然炸裂。
虹光剑影暴起十丈有余,顿时引来各宗修士惊疑侧目,不知发生何变故,惹得七玄长老这般震怒出手。
“好了,贼人已除。”
白发男子低沉道:“且审那女子所言虚实”
“不必审了。”
冷冽声线破开雪雾,令空中三人顿时一惊。
白发男子猛地凝望废墟,赫然见苏承踏碎冰碴走出,掌心正攥着那柄悲鸣不止的玄剑!
“那黄山老人已死。”
苏承五指钳握着颤动不止的剑身,冷笑一声:“我正好送你们下去陪他。”
冰原应声塌陷,银焰如孽龙破土!
他的身影仿佛撕开气障,掠出纤长残影,膝撞直贯白发男子丹田,自空中爆开银焰电弧!
“呃唔?!”
白发男子瞳孔暴缩如针,护身玄罡瞬间绽裂,整个人如流星般被轰入山腹。
黄昏落日
冰峰在轰鸣声中塌下一角,未融雪浪翻涌而起。
苏承脚踏玄罡,五指缠绕银焰骤然发力,以五灵昊元法强控玄剑,将其调转锋芒。
“去。”
屈指叩剑,寒芒裂空贯虹。
其中一名七玄修士还未及反应,便被剑光洞穿脖颈,不可置信般捂着喉咙,踉跄坠入雪原之中。
“你你!”
仅剩的七玄修士面露惊骇,苍老面庞都为之发颤。
他急忙掐动法印,似要转身逃遁,但一只手掌已然映入视线。
啪!
苏承瞬息而至,一掌扣其面门掼向冰面。
闷响震起,那修士便被重重砸进冰坑之中,未待挣扎,数道剑影已如银蛇绞杀划过,在雪地间溅开血雾。
“”
山腰死寂如坟,唯闻落雪簌簌。
各宗修士眼见此景,皆是惊得瞠目结舌。
未曾料到,原以为会被轻松镇压的年轻修士,竟反手将七玄三人瞬息碾压斩杀!
“那七玄大长老李武中,传闻已有丹玄修为,怎会被他”
轰隆!
与此同时,雪雾霎时从山腹间炸起。
李武中玄袍半碎,浑身鲜血四溢,方才的风轻云淡已然化作狰狞暴怒,额角青筋暴起淌血。
他猛地一跃而起,抬手将落入山下的玄剑重新唤回,目眦欲裂般瞪视着苏承:“你究竟是何方神圣,为何要与我七玄作对!”
“我不是问过了?”
苏承嘴角飘着一缕银焰,唇角微扬:“你们既要寻死,我自然成全。”
话音一落,他在半空踏出道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