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他们总裁搭在桌边的手在无声发抖。
简直太稀奇了。
当初他们就很奇怪,这位在商业战场上冷面无情手段极其狠辣的陆氏集团总裁,从来没人敢造谣造到他面前,唯独五年来那条传闻陆柏迟有一白月光多年未归的绯闻一直被放任大肆宣扬。
甚至在他们汇报的时候,只要房间外传来一点动静,陆总就会心不在焉,一句话问了三遍都没应声。
“陆总,今天会议就到这儿吧,重要的点留在明早的早会再说,”特助试探说。
陆柏迟点头,“散会。”
他关上电脑,走出房间。
客厅里已经没了人,陆柏迟在最里边的主卧找到了已经熟睡的人。
小小一团窝在大床上,毛毛拖鞋一只在床边,另一只已经被踢到了墙边。
陆柏迟走到床边,停下,垂眸俯视谢融的脸。
许是被子太暖和,谢融鼻尖泛起一点粉,长发凌乱铺开,眉眼柔软得不像话,似乎可以任人肆意索吻。
这样的场景,他曾在五年前,在谢融答应他的告白那一夜,设想过无数次。
每一次都心潮澎湃,欣喜难以言喻,唯恐被人发现。
一如今夜,他猝不及防接到一个陌生的电话,听着听筒里几乎失真却又万分熟悉的声音。
他想问很多事。
但最后什么都没问出口,毕竟问出口未必会得到想要的答案,不如不问。
陆柏迟闭上眼,转身放轻步子走出去,带上门。
他回到书房,坐在窗帘半掩的落地窗前,眸色平淡,点了一支烟。
天亮时,烟灰缸里的烟头已经放不下了,被他随手倒进了垃圾桶。
家政阿姨早上七点准时抵达,陆柏迟洗完澡出来,和她说,“以后早餐多备一份。”
家政阿姨很惊讶地看了他一眼,又想起鞋柜里那双鞋码偏小的皮鞋,瞬间了然。
这是小说里的白月光回来了,不得了了哟!
……
中午十二点,谢融睁开眼。
床铺太软,他有点不想起来,在床上打了好几个滚,头发被滚成了柔顺的鸡窝。
系统跟着他一起滚。
【宿主,早上好呀!】
谢融慢吞吞坐起身,瞥了眼床边整齐摆放好的毛毛拖鞋,冷哼一声,下了床去洗漱间刷牙。
梳妆台上摆放着崭新的牙刷和牙杯,与另一个并列摆着,旁边的毛巾架上也挂着两条并列的毛巾,一条深灰,一条橘色绣有橘子图案。
【他还怪贴心的,】系统语气怪怪的。
“说不定是暗戳戳地显摆自己过得好,多我一个也不多,”谢融吐出泡沫,冷冷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剧情里可说了,他早就知道我们接近他不怀好意,跟我演戏呢。”
“演戏谁不会?区区主角,也想玩过我?”谢融越说,眉眼间阴郁的水雾越浓,湿漉漉的黏在眼珠上。
【主角坏,宿主好!】系统气呼呼地喊了句。
“所以当务之急,先给他找点不痛快吧,”谢融洗干净脸,走出房间,扫见餐桌上的三明治,伸出手指戳了戳,居然还是热的。
那他就不客气了。
谢融抓着三明治走到客厅,整个人陷进沙发里,登上五年不曾上线的社交账号。
手机屏幕卡顿了一瞬,无数未读消息争先恐后挤出来。
大多数是问他在不在,在哪里,还好吗?
谢融一键已读,发了条新的朋友圈。
‘京城的雨还是这么冷。’
下一秒,评论红点就过了百。
这群高中时的狐朋狗友是有多无所事事,每天在朋友圈闲逛?
[诈尸了?]
[……最近还好吗?]
[有生之年,我哭了,我居然等到了,校花我好想你!!]
[什么时候回来了?你居然回来了?!]
[等等,这个照片里的落地窗,怎么那么像机场附近的那个私人公寓?校花这不公平,为什么你一回来就找他?当初我们不是最要好吗?这些年我一直在等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