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很慢,但比刚才已经熟练很多,“多亲几次,就不会了。”
“没这个必要,我教你。”
不就是亲嘴么?上辈子他为了吸阳气,已经很熟练了。
谢融张开艳红的唇,吐出一点嫩粉的舌尖,引导男人怎么能舒服地伺候他。
一吻结束,男人红着眼,大手在他腿上掐住了几个印子,一句话断断续续问他,“谁教……你的?”
难道是红灯区那些不三不四的男人吗?
谢融只觉他这话莫名其妙,“反正不是你。”
也是。
是谁都不懂要,他的目的,本就是报复这恶毒的小保姆,亲烂他的嘴,让他当不成陆家主母,只能躲在被子里偷偷哭。
他从未想过,报复的方式那么多种,为什么偏偏要这种,毕竟是谢融先勾引的他。
陆乘津轻抚他红肿的唇,意味不明地说:“睡吧,明天晚上,我再来看你。”
他起身,走出房间,顺手合上门。
面颊尚且火辣辣的疼,陆乘津抬手,缓慢来回抚摸脸上的巴掌印。
小保姆,走着瞧。
贪婪恶毒的小保姆9
次日清晨。
谢融发现自己的舌根肿了。
他趴在洗手台的镜子前,吐出舌头反复寻找伤势的源头,气急败坏地骂昨晚亲他嘴的男人。
这群男人一个个比狗还要贱,亲个嘴都不会控制力道,今天他还怎么吃橘子?
【宿主,我给你吹吹。】系统凑过来,对着他的舌根吹气。
但根本没用。
谢融急匆匆跑出浴室,经过走廊时还撞到了陆乘津。
陆乘津看了他一眼,不紧不慢跟上去。
最后在厨房找到了人。
谢融坐在地上,在冰箱里翻找出一盒冰块,挑了一块最大的含在嘴里。
他扭头看见不远处冷眼旁观的男人,恶狠狠瞪了对方一眼,转身欲走,被拽住。
“你个哑巴,还想对我做什么不成?”谢融含着冰块说。
陆乘津从旁边比谢融还要高的置物架上摸出药箱,取出一个小喷瓶。
指骨强行撬开谢融的牙齿,丢开那枚碍事的冰块,陆乘津一眼扫见谢融红肿的舌根,目光微顿,按下手里的小喷瓶,对着舌根喷了三下。
谢融捂住嘴,小脸皱成一团,不忘踢陆乘津一脚,“你给我喷的什么,好苦。”
陆乘津又往自己嘴里喷了两下。
“你喷什么?哑巴的嘴难道还有用吗?”谢融忽而凑近他面庞,随意问了句,“你不会是装的吧?”
“……”
【叮咚,恭喜宿主,触发隐藏剧情。】
【主角为暗中搜集哥哥谋害双亲夺得财产的证据,伪装自闭症多年,只为放松陆乘钧和其他眼线的警惕,等被送出国的前一天,他顺势借着恶毒保姆那一推,从楼梯滚落,准备已久的报复就此开始。】
谢融笑了起来,但他没有拆穿陆乘津,只是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了点男人的喉结,“你应该把这儿剥开,喷在这里治治你的哑病。”
陆乘津不自觉滚动喉结,却难以解痒。
谢融哼着歌转身走了。
每天这个时候,他都要监视来别墅干活的园丁,免得他们偷摘他的橘子。
新来的园丁是个模样帅气的年轻人,他一边给花园里的花草裁剪,帽檐下的眼睛不断往谢融那边瞟。
莫不是来偷橘子的穷鬼。
谢融越看越觉得眼熟,上下打量一番。
这分明就是陆宅生日宴上那个不断让他倒酒的公子哥,他走到哪儿跟到哪儿,害得他硬生生站了两个小时!
谢融气不打一处来,从屋子里提了一桶水,一边朝这青年身上泼水,一边骂,直到把人赶跑。
别墅大门外,青年还傻傻站在门口,隔着栏杆往里看,几个随从急急忙忙上前,一个替他擦头发,一个替他擦衣服。
他算是第一个打探到消息的,知道小男仆叫谢融,在这儿给陆乘津那个哑巴当保姆,就立马赶了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