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惜。
所到之处都会再重复一遍刚才的步骤,她想转身,可身后的人并不让。
今天确实凶险,他们到现在都有点心有余悸,于是在此时生出了些许的异样的心思。
他手轻,她就放松些,他手重,她就抓紧身下的沙发,一会儿时间关玠年放在身侧的手紧了又松,松了又紧。
他的手掌好像有奇效,走过的地方疼痛好像都消失了,只剩灼热在她的身体中蔓延。
是因为揉搓还是被他的鼻息烫的?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自己的呼吸好像越来越急促,那股灼热从某个被触碰的点涌上她的胸膛,跟随着每一次掷地有声的跳动爬上了她的脸。
明明客厅很空旷,可为什么鼻腔里的空气越来越少,她只能更用力的呼吸以便在空气中汲取更多氧气。
身后的冬原好像察觉到了她的不安,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按着她的肩膀让她完全转了身,触不及防的两个人就那样四目相对。
她一下就被他的眼睛吸进去了。
呼~呼~呼~
是谁的呼吸声。
咚~咚~咚~
又是谁的心跳声。
冬原的手抚上关玠年的脸颊,她整个脸都在燃烧,她急需什么来灭火,而他的手正好冰冰凉凉,于是把脸都放在了他的掌心,像是还不够,关玠年轻晃着脸,想要更多。
他的大拇指在她嘴角的伤口处轻轻的抚摸,一下又一下。
怎么没用,好像不止脸,那个火已经蔓延全身,连和她隔得相近的冬原也没能幸免,被她燎原的火势烧的指尖快要融化。
“这里疼吗”他的音色是关玠年没听过的,好陌生,她能发出这种声音?
“不疼”这个沙哑的声音是从自己嘴巴里说出来的?
冬原的脸就在眼前,距离自己不知道几指的距离,只知道她微微探头两个人就能碰上。
“好像从我们认识以来一直在受伤,不是你照顾我就是我照顾你”说完关玠年笑了。
好倒霉的两个人。
“身上都上好药了,这里需要吗”他盯着她的嘴角,指尖的抚摸没有停止。
这里怎么上药?用什么上药?
“你觉得需要吗?”她把这个问题又抛给冬原。
“不上药会留疤吧?”关玠年觉得他在胡说八道,只是一点小伤,过两天就能好,怎么会留疤。
“那还是上吧,不然到时候换回来你肯定会在背地里偷偷骂我毁你的容”她也在胡说八道。
她应该是被揍到脑神经了,不然清醒的时候怎么会说这种话。
她应该是被揍到脑神经了,不然清醒的时候怎么会说这种话。
放在关玠年侧颈的手微微用力,两个人的唇贴在了一起,不过他像是不小心一样,碰到了马上就离开,然后用饱满水润的红唇在她嘴角的伤口处触碰,一下接一下。
好麻,她闭上了眼睛。
她的嘴唇想追过去,马上就被冬原放在侧颈的手阻止,脸被固定住,像一块可口的任人摆布的小蛋糕。
好可恶。
唔她一口气被吊到嗓子眼。
嘴角处传来一个柔软的,灵活的,湿漉漉的肉感,在她的伤口处来回舔舐。
好烫。
它像一只滑腻的史莱姆,在那块狭小的地方来回滚动,然后四处撒泼打滚。
口液中含有的天然物质好像真的在发挥作用,不然自己怎么已经感觉不到嘴角的存在,只余下冬原带给她的意乱。
他也和自己一样吗?
她悄悄的睁开眼,他离得好近,可还没来得看他两眼,对面的人像是感应到什么似的也睁开了眼,又是四目相对,两个人都能从对方的瞳孔中看见自己脸,脸上是情欲,是少年少女的说不明的心动。
“好了她喘着气和他说,可手还紧紧抓着对方的衣角。
“真的已经好了吗?”他盯着她的红唇说道。
关玠年看着他的眼睛突然不怎么确定,她好像不能决绝的说出肯定的答案。
乱套了,他俩从换身体以来一切都乱套了。
本来就模糊的边界现在更加不清晰,那这场闹剧最后要怎么收场。
她张口嘴咬住自己的下唇,似在思索,在苦恼。
冬原在观察她,她的一切他都看在眼里,犹豫是一个好信号,犹豫才能有可乘之机。
只要能把她拉向自己,他可以做很多,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