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由自主地被他眼底的笑给吸引,「感觉是个很长的故事。」
「嗯,到时候找时间和你说。」范安沬自然地和他谈起未来。
周泽翊没有再答话,他不自然地撇过头。
范安沬本来还想再说些什么,眼前的一人一狗拐了个弯,走进一幢民宅里。
「那是他的家。」范安沬道。
两人跟着进屋,但没有直接打断他们,而是悄无声息地站在角落。男人摸索着替ner摘下导盲鞍,再从矮柜上拿起梳子。
ner很有默契地步到他身前,大尾巴有节奏地摇着,舒服地瞇起眼。
这样的画面太温馨,没有人捨得打断。
范安沬退出房间,「他的愿望是完成了没错,但ner的愿望还没。」
「如果是因为担心,只要让牠知道牠离开后主人也会过得很好就行了吧?」周泽翊如是说。
「应该是这样没错。」范安沬点头应道,而后看向正在替狗狗梳毛的男人,「但可能需要他的帮忙。」
如果提到帮忙,势必得让男人面对ner已经离世的事实,这对于眼下过得幸福的他们实在有点残忍。
「等ner睡了再说?」周泽翊显然和范安沬想到一块去了。
范安沬想到之前拦着自己央求再给赖静萱一点时间的他,于是开口,「你比我还容易心软。」
周泽翊挑挑眉,没有反驳,只是轻哂,「这就不用比了吧?」
两人倚在门边,静静望着替狗狗梳毛的男人,就在这么一个瞬间,好似岁月静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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