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行了尸检,和那种大医院打官司也不见得能有什么结果。」赖静萱话音透着疲惫,「殯仪馆的人总是一直要钱,说是修復遗体很困难,做检查的那些人缝得不够整齐,这样妈妈走得不好看。」
「我甚至有点后悔做尸检……」话至此,赖静萱终究还是红了眼眶。
方才一直没开口的范安沬淡声道:「有人和我说过,不要随便否定自己曾经的决定,不然挺对不起过去的自己。」
「或许我说这些可能有点太自说自话,但过去的那个你,已经很努力在做抉择了!」范安沬在脑中思索一下措辞,「选择好的路总得往前走,一直回头看也不是办法。」
赖静萱没有接话,范安沬垂眸盯着她,唇瓣动了动,但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便被打断,「范安沬……?」
这熟悉的声线,范安沬不必抬头就知晓来人是谁,但他想不通为什么在这里还能遇见他。
周泽翊穿着一身铁灰色西装三件套,领口熨得挺直。范安沬看着他,登时有点出神,印象中他好像没穿得这么正式过。
周泽翊走近,范安沬脑中还未组织好文字,话却已经说出口,「你怎么在这?」
这句话在这种场景下实在不适合说出口,活人来殯仪馆能是为了什么好事?他们两人现在可没有熟到可以相互打探的程度。
但周泽翊看起来不怎么在意范安沬的无心之,神色自若地答道:「来见一个学生。」
这下范安沬真不知道该如何接话,周泽翊转头看向赖静萱,轻声问:「她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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