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岁:……
怪不得贺骁察觉到自己被他的信息素标记之后会想到要找人“看病”买药,敢情是麦远明的功劳。
在许岁看不见的地方,贺骁暗暗给了麦远明一个眼刀。
“哈哈哈哈真好玩儿。”麦远明无视他的眼神,大笑着道,“你们来了就是好玩。来来来,我那天给小麦研发出了陪打麻将功能,正好凑一桌!”
“好啊好啊!”许岁眼前一亮,太久没玩游戏了,便跟着麦远明走到了麻将桌那里,贺骁也跟了过来。
“我不会。”贺骁终于开口说了来到这里的冷一冷
“哇,那这时间就久远了。”麦远明“嘿咻”一下跳上床躺到他旁边,也看着天花板道,“应该是十岁就开始了。”
“这样吗,”许岁看向他,有些犹豫地问,“你父母,不管你吗?”
“他们可忙了,非常忙的那种,其实我十岁之前见他们的次数也很少。”麦远明道,“十岁之后就再也没见过,也没有任何通讯联系,就是忽然有一天没消息了,我感觉他们大概是不想要我这个孩子了。”
许岁张了张口,一时间没想好要怎么接话。
“哎呦你不用想着安慰我,”麦远明一眼看穿了他,满不在乎地撑起身子道,“我其实一个人生活已经习惯了,况且他们给我留了个这么好的房子,还有存款,我这辈子都吃喝不愁了,多好啊。”
“好。”许岁假装没看出麦远明故作无所谓的样子,勉强地笑了下,又问,“他们是干什么的呀?”
“你看我就知道了啊!”麦远明拍了拍胸脯,“什么样的人能生出我这么个惊世奇才?你说!”
“都是科学家吗?”许岁猜道。
“没错!”麦远明道,“不过我不知道他们具体研究的是什么领域。”
“噢。”许岁点点头,“那看来这遗传还是很靠谱的嘛。”
“哈哈哈哈那肯定!”麦远明笑了,又说,“岁啊,你是因为你父母的事情在伤心吗?”
“还好吧,最伤心的那段时间都过去了。”许岁说着叹了口气,“但我确实还耿耿于怀。”
“人心真的很复杂,朝夕相处二十年,可能也看不明白。”
“是这样的。”麦远明也叹了口气,看向许岁的眼神变得更加柔和,“不过也分人,你看我,你跟我认识了没多久,但我已经被你看明白了吧?”
“那倒是。”许岁笑了。
良久,两个人都没再说话。
麦远明若有所思地再次躺倒,他手肘往后枕着脖子,偏头看了看许岁。
“岁,其实你还有话没说吧。”他笑了下,“说吧,既然来都来了。”
许岁有些无奈地轻轻掐了一下他的手臂,他稍稍停顿了一下,认真道。
“远明,我是真的喜欢你,想跟你做好朋友,才会想了解你,想跟你说那些话的。”
“嗯。”麦远明应他。
“嗯。”麦远明应他。
“所以你跟我说那些话,也是跟我有一样的想法吗?”许岁问出口,有些忐忑地看向麦远明。
“哎呦你说话怎么要绕一圈呢,”麦远明笑了,“我肯定也是喜欢你想跟你做朋友的啊,你感觉不出来?”
“可以吧,只是我怕是我感觉错了。”许岁翻了个身,手指在衣角上摩擦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道,“那要是……有人从来不愿意跟你说这些,是不是就表示相反的意思?”
“你说贺骁啊?”麦远明挑眉,“贺骁真不能用平常人的思维去猜测。”
“……那他有没有跟你说过嘛。”许岁小声道,他有点害怕得到答案。
“没有。”麦远明摇摇头,“我也不知道他之前是干嘛的,父母又是干嘛的。我的情况倒是有跟他提过两嘴,他嘛,确实没说过这种事情。”
许岁松了口气,但又叹了口气。
“我就是觉得,贺骁对我,好像也挺好的。”许岁抿了抿唇,他的手指把衣角攥得更紧,鼓起勇气继续说道,“但是又好像只是因为我是他的老板,而且我比他弱,他才会那样照顾我。”
“啧,你们两个……”麦远明扶额,又摆摆手道,“你继续吧。”
“就像刚刚说的,他几乎从来不说这些事情,所以我总觉得和他之间好像隔着点什么。”许岁便继续道,“其实想来我跟他也没认识多久,而且我爸对他也不好,他不告诉我很正常,只是……”
许岁难以启齿,哪怕在酒精的驱使下,也依旧难以启齿。他没办法说出自己心里拧巴的那股情绪,是因为自尊心,或者是觉得矫情,各种说不出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