喏,楚留香就笑着走过去开始帮忙了,嘴上还忍不住感慨。
“看来,刚才咱们喝水还是太过急切了些,若是等铁公鸡将这里弄好,那水必然比湖里的要干净清爽许多。”
他这话说的陆小凤突然就变了脸色。
“所以呢,其实这湖里的水不干净?”
“呵呵。”
这可真是魔性的呵呵,特别是家待着那飘向小湖另一边的眼神,给陆小凤带来了巨大的冲击力。因为就在远处,小湖的另一面,一条蜥蜴正从小湖边迅速的游过,更要命的是,稀稀拉拉的芦苇丛中,好似还有其他的活物在快速的逃离。
陆小凤从没有这样讨厌自己的好视力,好脑子,结合那芦苇抖动的频率和隐约的阴影,他刚才看到的分明是一只耗子……所以他是和耗子同尝一湖水?
“啊,你们刚才怎么不说?”
“你速度太快了。”
胡铁花给出了重重的一击,攻击的陆小凤眼前一花,整个人都无力的瘫倒在了地上。偏偏耳朵里还分明的能听到花满楼的轻笑。
“笑吧,笑吧,我们的交情完了!”
“哈哈。”
这次是真的都忍不住了。六个人,就陆小凤跑的最快,不等他们说什么,他就已经趴到小湖边,对着水一顿的猛吸。
中招的只有陆小凤,这可真是个喜闻乐见的事儿。谁能不笑?
安慰人还得是花满楼啊!
“救济之水,宛如救命,既然都是救命了,那干不干净的自然就不重要了,看开点。”
什么看开点?如果你们不提醒,其实他看的很开的。
等等,他为什么会那么着急的
司空摘星走了,玉琳远远的看着他离去时稍显轻快的脚步,嘴角微微勾了一下。神色子在树荫下多了几分与她自来温和柔媚的容貌不相符的冷酷。
司空摘星是陆小凤的朋友,就像是他自己说的那样,哪怕是看在陆小凤的面子上,她也不好一点不管。可她为什么要插手呢?明明告知一下陆小凤的去向,也能让他暂时避开这些个麻烦,等着陆小凤他们立功回来,同样也能换取朝廷宽容。她为什么一定要引着司空摘星主动去交代问题呢?
因为金九龄!因为司空摘星如果主动去坦白的话,那么……是个人在诉说犯罪的时候,都会下意识的有偏向,即使是最正义凛然的人也不例外,所以届时司空摘星会怎么说?
那必然是金九龄下了套,抓住了他的把柄,并以此要挟他帮忙探听消息。而他呢,以为金九龄是为了给朝廷办案子,所以才认命的答应了。谁想现在才知道,金九龄打听这些是别有目的。对不对?只有这样,才能让司空摘星的罪名便的不那么重要。
可若说司空摘星是被蒙蔽的,那金九龄这番举动放到别人眼里又会变成什么样呢?是别有用心的,甚至是处心积虑的,对不对?
如此,朝廷中的人能不多想?
自古以来,能做官的,那就没有一个是不多疑谨慎,联想能力丰富的。
一个六扇门的捕快,要那么多富贵人家的消息,并付诸行动,专门盗取别人隐藏的财富,甚至到了现在,已经到了不择手段,栽赃嫁祸也要夺取大笔的财富是为了什么?真的只是为了奢靡的抛费?
算一下金九龄的开销,再算一下被统计上来的失窃财富,(嗯,很可能还有很多没有头绪,查不出端倪的死案,一并推过去,拿金九龄当平账大圣的案子。)账肯定是对不上的。
那么如此一来,这平白消失的财富去了哪里?这个问题绝对能让无数朝中涉及到这个案子的官员心惊肉跳。并对金九龄越查越狠,连带着,和金九龄相关的,经手过财富的其他人,也必然不能逃脱。比如某些王府,比如某些江湖组织等。
所以,即使没有跟上去参与,即使只能遥遥的打听一星半点的消息,可玉琳知道,后续的故事一定进行的十分惊心动魄,金九龄也一定会很惨。
而金九龄惨了,那玉琳就高兴了。
是,金九龄和玉琳没有任何的交集,甚至他都未必听说过有她这么一个人。可谁让金九龄是捕快呢,谁让他还牵扯着红鞋子组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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