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的治疗方式。
而这个吻,这种熟稔到令人心悸的侵略方式,就是最确凿的证据。
被他触碰过的地方,开始背叛她的意志,自发地发热,发软。
腿心深处,甚至可耻地、不受控制地渗出一小股温热的湿意,浸透了底裤最中央那一小块布料。
顾言深敏锐地察觉到了她身体的细微变化。
那瞬间的僵硬,然后是细微的颤抖,以及……悄然变化的湿度与温度。
“唔……不……放开……”
温晚双手在他胸前推拒,扭动身体想摆脱他卡在腿间的膝盖和掌控她后颈的手。
白大褂的布料挺括冰冷,底下是他坚实如铁、炽热如烙铁的胸膛。
她的抗拒似乎更加刺激了他。
顾言深的吻变得更重,更凶,几乎是在啃咬她的唇舌,带着一股要将她生吞活剥、拆吃入腹的狠戾。
同时,他扣在她后脑的手下滑,铁钳般牢牢握住她纤细的后颈,拇指的指腹狠狠按压在她颈动脉剧烈搏动的那一点上,仿佛掌控着她生命流淌的节奏,掌控着她此刻所有反应的源头。
另一只手终于放弃了表面的迂回和隔靴搔痒,隔着那层柔软的羊绒裙,精准地、整个覆上了她一侧饱满的雪乳。
五指收拢,毫不怜惜地揉捏。
“啊——!”
温晚痛呼出声,身体像过电般剧烈地向上弹了一下。
那痛感尖锐,瞬间冲散了部分唇舌间的酥麻。
顾言深却恍若未闻。
他揉捏的力道没有丝毫减轻,指尖隔着羊绒布料,精准地找到顶端那颗早已在混乱情潮中硬挺突起的乳尖,重重地、带着碾磨意味地刮擦而过。
“嗯……!”
温晚的闷哼被堵在喉咙里。
羊绒的粗糙纤维摩擦着极度敏感的乳尖,混合着他掌心穿透布料传来的滚烫热度,激起一阵尖锐的、混合着痛楚与陌生快感的战栗,从胸口炸开,瞬间窜遍四肢百骸。
她的身体,可耻地软了一瞬。
抵在他胸膛的手,力道松懈了。
就是这一瞬的松懈。
顾言深抓住机会,手臂用力,将她整个人从沙发边缘猛地拖拽下来,按进宽敞的沙发深处。她的后背陷入柔软的皮质,弹了一下。
他的身体随之如山倾轧,沉重的男性躯体彻底覆盖上来,将她牢牢困在皮质沙发和他的胸膛之间,再无丝毫缝隙。
唇舌依旧贪婪地、不知餍足地侵占着她的口腔,吻得她缺氧加剧,头脑昏沉,眼前发黑,只能从鼻腔和喉咙深处溢出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呜咽。
他的手离开了她的胸口,顺着她身体的曲线下滑,撩起米白色羊绒裙的下摆。
指尖探入,触及她腿根细腻微凉的肌肤。
那触感让温晚猛地从昏沉中惊醒,大腿肌肉绷紧,想要夹紧双腿,却被他用膝盖更加强势地顶开、固定。
“他对你这里……”
顾言深终于稍稍退开一点距离,让两人之间得以涌入一丝稀薄的空气。
他低头看着身下的她,眼睛黑沉得吓人,里面翻涌着她从未见过的、赤裸裸的欲念、滔天的妒火,和某种破釜沉舟后不再掩饰的疯狂。
他的声音贴着她的唇瓣滑出,低沉,沙哑,带着情欲的砂砾感,也带着冰冷的审问。
“也这么做吗?嗯?像这样……碰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