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的热流,送上了今夜不知第几次、也是最猛烈的一次高潮。
身体剧烈地抽搐、绷紧,然后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般,彻底瘫软下去。
眼前彻底黑下去之前,她听到他贴着她汗湿的耳垂,用近乎叹息般的声音,低哑地烙下一句。
“你是我的。死也是。”
陆璟屹伏在她汗湿的背上,沉重地喘息,没有立刻退出。
两人依旧保持着连接的姿态,房间里只剩下粗重交错的呼吸声,以及浓得化不开的情欲与占有气息。
不知过了多久,陆璟屹才缓缓退出。
温晚像一具被玩坏的人偶,瘫在床上一动不动,只有胸口微弱的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浑身布满了青紫的吻痕、指痕和撞击的红痕,腿间一片狼藉,混合的液体缓缓流出,在床单上洇开深色的痕迹。
陆璟屹翻过身,仰面躺在她的身边,胸膛依然起伏。
他看着天花板上模糊的阴影,眼神里翻涌着未退的欲望、餍足、以及更深沉的、连他自己都无法完全厘清的黑暗情绪。
他侧过头,看着身边已经失去意识的温晚。
月光移开,她重新陷入阴影,只有轮廓依稀可辨。
那么脆弱,那么易碎,却又像一株扎根在深渊峭壁上的妖莲,美得惊心动魄,毒得蚀骨焚心。
他伸出手,指尖拂过她汗湿的、冰冷的脸颊,将她脸上未干的泪痕和残留的浊液慢慢擦去。
动作算不上温柔,却带着一种事后的、近乎偏执的清理标记。
然后,他俯身,在她红肿的唇上,印下一个短暂却沉重的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