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似乎已经流尽,只剩下干涸的泪痕和红肿的眼眶。
身体每一寸都在叫嚣着疼痛。
手腕脚踝被磨破的血痕,大腿和臀上鞭打的肿痕,后颈渗血的咬痕,体内被过度使用的、火辣辣的胀痛和空虚感,以及小腹深处那被滚烫液体充盈的、异样而耻辱的感觉。
而地板上,那片混合了汗水、泪水、口水、尿液、爱液和精液的狼藉水渍,无声地诉说着刚才发生的一切是多么的激烈、暴戾,以及……彻底。
陆璟屹站在她身侧,缓缓整理好自己的裤子,拉上拉链,扣好皮带。
他的动作依旧从容不迫,除了额发被汗水微微濡湿,呼吸比平时稍显急促之外,他看起来几乎与进入这个房间时毫无二致。
只有他眼中尚未完全褪去的、餍足后的幽暗光芒,以及眼底深处那一丝极难察觉的、对眼前这具被他彻底摧折又彻底占有的美丽躯体的复杂神色,泄露了方才的疯狂。
他静静地看了温晚几秒钟,看着她在束缚下无力垂落的姿态,看着她身上遍布的、属于他的痕迹,看着她眼中彻底的空洞与驯服。
然后,他走上前,开始逐一解开那些沉重的束缚带和银链。
金属扣弹开的声音,皮革滑落的声音。温晚的手腕和脚踝终于获得了自由,立刻无力地垂落下来,露出下面那圈已经血肉模糊、惨不忍睹的勒痕。
陆璟屹弯下腰,用一种与他之前暴戾行为截然相反的、近乎轻柔的动作,将完全虚脱、意识模糊的温晚打横抱了起来。
她的身体软绵绵地靠在他怀里,头无力地枕在他肩头,湿透的长发垂落,浑身冰凉,只有被他触碰的地方,传来微弱的战栗。
他没有说话,只是抱着她,转身,走出了这个充满了情欲、痛苦和征服气息的房间,走向走廊深处,那个早已准备好的、可以清洗和休息的浴室。
他将温晚放在宽大的按摩浴缸边,然后开始放水。
水温调得恰到好处,温热但不烫,水流轻柔。他往水里加了一些舒缓肌肉的精油,空气中弥漫开薰衣草和洋甘菊的香气。
然后,他转身,开始为温晚清洗。
动作细致,温柔,像在对待一件珍贵的瓷器。
他用温水浸湿毛巾,轻轻擦拭她脸上的泪痕、汗水和口水。
然后用沐浴露打出泡沫,涂抹在她身上,从脖颈到胸口,到腰腹,到腿间。
清洗到腿间时,他的动作顿了顿。
那里红肿不堪,还残留着白浊的液体和之前高潮的痕迹。
陆璟屹用温水仔细冲洗,指尖轻轻拨开褶皱,将里面的液体也清理干净。
温晚的身体在颤抖。
不是疼,是羞耻。
刚才经历的一切还历历在目,而现在,这个男人却在温柔地为她清洗,这种极致的反差让她更加无措。
陆璟屹察觉到了她的颤抖。
他抬起眼,看向她。
温晚闭着眼睛,睫毛还在轻微颤动,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像一具失去灵魂的躯壳。
“疼吗?”
他问,声音比刚才柔和了许多。
温晚没有回答。
陆璟屹也没有追问。
他继续为她清洗,冲洗干净泡沫后,用柔软的浴巾将她包裹起来,抱出浴室,放在房间中央的大床上。
床单是深灰色的丝绸,冰凉丝滑。温晚被放上去时,身体微微颤了一下。
陆璟屹从床头柜里拿出药箱。
他先为她手腕和脚踝上的擦伤消毒,涂上药膏,贴上创可贴。
然后,他拿出一管消肿止痛的药膏,挤在指尖,轻轻涂抹在她腿间红肿的部位。
药膏冰凉,带着薄荷的清新气味。
陆璟屹的指尖很轻,像羽毛一样划过敏感的皮肤,但温晚还是疼得微微发抖。
“忍一忍。”陆璟屹说,动作没有停,“明天会好很多。”
涂完药膏,他又拿出另一管药,涂抹在她后颈的咬痕上。
那个咬痕很深,牙齿印清晰可见,边缘渗着血丝。
陆璟屹的指尖轻轻抚过那个伤口,眼神暗了暗。
“这个会留疤。”他说,声音很低,“但没关系。留疤也好,让你永远记得,你是谁的人。”
温晚的睫毛颤了颤,但没有睁眼。
陆璟屹涂完药,将药箱放回床头柜。
然后,他掀开被子,躺到她身边,将她搂进怀里。
温晚的身体僵硬了一瞬。
但陆璟屹的手臂很有力,将她牢牢圈在怀里,温热的手掌贴在她的小腹上,轻轻揉按。
“睡吧。”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低沉,平静,“今晚结束了。”
温晚没有动。
她闭着眼睛,听着耳边规律的心跳声,感受着身体每一寸残留的疼痛和那个男人怀抱的温度。
眼泪又涌了出来。
无声的,滚烫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