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尖锐的疼痛将温晚从高潮后虚脱的余韵中狠狠拽了出来。她惨叫一声,身体痛苦地扭动,眼泪再次夺眶而出。
这一下抽打,比之前的电击更具体,更原始,也更带有一种惩罚性的侮辱意味。
陆璟屹没有继续抽打,而是用皮带的前端,再次抬起她泪流满面的脸。
“现在,” 他的声音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回答我。”
“谁才是你的主人?”
温晚的眼睛被泪水模糊,空洞地看着他。
她的意识还在疼痛和虚脱中挣扎,这个问题像隔着一层厚厚的毛玻璃传来,需要时间消化。
过了好几秒,那破碎的理智才勉强拼凑出问题的含义。
主人……
这个她一直在抗拒,在周旋,试图用各种方式模糊界定的词汇。
此刻,在经历了身体和意志的全面溃败后,这个词汇变得无比沉重,又带着一种诡异的、解脱般的诱惑。
只要承认,或许痛苦就会停止?
“……是你。” 她的声音嘶哑得几乎只剩气音,嘴唇颤抖着,吐出这两个字,“哥哥……是你……”
她试图用那个更亲昵、更模糊的称呼来软化这个承认。
但陆璟屹显然不满意。
“我是谁?”
他追问,语气没有丝毫松动。
同时,他空闲的那只手伸过来,用力掐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直面他的目光。
那力道很大,指腹压在她下颌骨上,带来清晰的痛楚,让她无法逃避。
温晚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她知道他想要什么。
她张了张嘴,喉咙像是被砂纸堵住,又干又痛,发不出任何声音。
恐惧、羞耻、残存的不甘,还有那几乎将她淹没的疲惫和疼痛,在内心激烈交战。
陆璟屹没有催促,也没有再用皮带威胁。
他只是用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静静地看着她,那目光像冰冷的深潭,又像无垠的夜空,带着一种近乎恐怖的耐心,等待着她的主动坠落,等待着那根名为自我的弦,在她自己手中崩断。
时间在沉默中流逝,每一秒都被拉长,被两人之间无声的角力填满。
只有温晚无法抑制的抽泣声,和空气中浓得化不开的情欲与暴戾混合的气息。
终于,在漫长的、令人窒息的沉默之后,温晚极其缓慢地,翕动了一下破裂的唇瓣。
一个极轻的、破碎的、带着无尽颤抖的气音,从她喉咙深处逸出。
“……主……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