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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怕陆璟屹?为什么?(1 / 3)

清晨七点五十分,洛伦佐已经穿戴整齐。

深灰色西装,没有系领带,衬衫领口松散地敞着两粒扣子。

昨晚从酒店回来后,他几乎没睡。

脑海里全是电梯里的黑暗,她嘴唇的温度,她最后那个清澈到近乎残忍的眼神。

他要去找她。

就在他拉开门的那一刻,管家匆匆从走廊另一端走来,手里捧着一束花。

“先生,有匿名送来的东西。”

洛伦佐皱眉,脚步顿住。

他的目光落在管家手上。

纯白的鸢尾,用墨绿色蜡纸包裹,系着简单的麻绳。

清晨的光线透过花瓣,显得脆弱又干净。

像她。

“检查过了吗?”洛伦佐的声音有些不耐烦。

他不想被无关的事耽误时间。

“检查了,没有危险品。里面有一张卡片。”

洛伦佐伸手接过花束,指尖触到冰凉湿润的花瓣。然后他抽出了那张夹在花茎间的素白卡片。

字迹是打印的,工整而冷淡。

“谢谢你昨晚的耐心。电梯里的黑暗,我会记得。”

没有落款。

但洛伦佐的呼吸停了一瞬。

他盯着那行字,脑海里瞬间炸开昨晚的画面。

挑衅。

赤裸裸的、优雅的挑衅。

然后,他笑了。

不是愉悦的笑,是一种混合了兴奋、愤怒和被彻底挑衅到的、近乎狰狞的笑。

“温晚。”他念出这个名字,声音压得很低,像在咀嚼带毒的蜜糖,“你可真敢。”

他攥紧了卡片,边缘割进掌心,带来细微的刺痛。

但他感觉不到痛,只觉得血液在血管里疯狂奔涌,冲撞着理智的堤坝。

她居然敢送花。

敢用这种方式提醒他,提醒他那七分钟,提醒她记得一切,提醒他她并非完全被动。

更敢在陆璟屹即将回来的这个清晨,用一束白色鸢尾,无声地在他和陆璟屹之间划下一道挑衅的线。

“把花插到我卧室。”洛伦佐将花束塞回管家手里,转身大步走向门外,“备车,我要去酒店。”

“先生,你九点半还有个……”

“全部取消。”

洛伦佐坐进车里时,手指还在微微发抖,不是害怕,是兴奋。

极致的、快要压制不住的兴奋。

他降下车窗,让晨风灌进来,吹散车厢里过于燥热的空气。

脑海里反复回放着卡片上那句话,还有昨晚电梯里她的每一个细微反应。

然后他意识到一件事。

她在怕。

但不是怕他。

她在怕陆璟屹。

怕到需要在他回来之前,用这种方式向另一个男人递出隐形的绳索,像是在黑暗里摸索一个可能的支点。

为什么?

陆璟屹是她的哥哥,至少表面上是。

监护人与被监护人的关系,就算再严格,也不该让一个二十多岁的女人怕到这种程度。

怕到连恋爱、连选择什么男人,都要被干预?

直觉在洛伦佐脑海里拉响警报。

这里有问题。

有大问题。

……

酒店套房门口。

洛伦佐敲门。

门开时,温晚站在门后,穿着浅米色针织长裙,头发松松挽着,脸上有刚睡醒的惺忪。

装的,他一眼就看出她眼底那片冰冷的清醒。

“洛伦佐先生?”她声音软糯,带着恰到好处的惊讶,“你怎么……”

他一步跨进去,反手关上门,将她按在门板上。

后背撞上木板的闷响。

温晚轻哼一声,睫毛颤了颤,眼睛迅速蒙上水汽。

洛伦佐的手撑在她耳侧,身体压近,膝盖挤进她双腿之间,隔着薄薄的针织料,能感觉到她大腿内侧瞬间绷紧的肌肉。

“花我收到了。”他开口,声音压得很低,滚烫的气息喷在她脸上,“胆子不小。”

她别开视线,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裙摆,指节泛白,“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是吗?”洛伦佐从口袋里抽出那张卡片,举到她眼前,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转回头,“那这行字,是谁写的?嗯?”

温晚盯着卡片,脸色一点点白了。

他能感觉到她皮肤温度在下降,能听见她骤然加速的脉搏。

“我……”她张了张嘴,眼泪掉下来,“我只是……想谢谢你……”

“谢我什么?”洛伦佐拇指擦过她湿漉漉的脸颊,力道不轻,“谢我没在电梯里就操你?谢我给你装可怜的时间?”

最后几个字,他说得很慢,意大利语的卷舌音裹着赤裸的欲望和嘲讽。

温晚的身体抖得更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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