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倒抽冷气。
“还能走吗?”
“你扶着我。”
两人相互搀扶着从陈烬身边走过,像一对生死相依的伴侣,旁若无人。
陈烬终于回过神,一把抓住温燃的手腕。
“温燃,”他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我只问一次。要我,还是跟他走。”
温燃缓缓抬起头。
这是今晚她第一次认真看他。走廊的灯光落在他脸上,勾勒出紧绷的下颌线,和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
她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转头对温屿川说:“哥哥,你先去包厢收尾吧。”
温屿川搭在她肩上的手骤然收紧。
“哥哥,”她轻声提醒,“你向来以事业为重。”
漫长的沉默后,温屿川终于松开手,说了一个字:
“好。”
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转角。
陈烬刚想开口,温燃身体一软,直直倒进他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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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里,消毒水的气味刺鼻。
医生检查后说没什么大碍,只是皮肉伤,等淤血散了就好。陈烬坐在病床边,看着昏睡中的温燃。她脸色苍白,眉头微蹙,嘴唇没有血色。
迷迷糊糊中,她好像在说什么。
陈烬凑近了才听清。
“陈烬……”她声音很轻,带着痛楚的颤音,“我好疼。”
陈烬愣住了。
然后,他慢慢地,慢慢地笑了。
这是一个月来,他第一次发自内心地笑。
真好。
原来你也会疼。
他俯身,在她耳边轻声说,像在说一个甜蜜的秘密:
“终于,你在睡梦里叫的,不是哥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