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稚音激动的心、颤抖的手,连忙开口:“howareyou?”
老乡皱眉,老乡质疑:“我昏迷的时候听过你说话,别装傻,回答我的问题。”
心嘎巴一下就停跳了。
她不死心又换了一个问题:“奇变偶不变?”
老乡不耐烦,蹲下来与她平视,甚至非常不礼貌地抓起那条胖鱼,甩了甩:“你的鱼和你一样能装,一个装死,一个装傻。”
果然,那条邦邦硬的死鱼到他手里突然就生龙活虎,靠着不停扭动的蛮劲硬生生从他手里蹦出,逃到鱼稚音身后。
继续装死。
鱼活了,老乡死了。
鱼稚音一阵委屈,原先幻想着遇到老乡,两眼汪汪的场景就这么破碎了。
这位陌生男子持续输出:“这房子我检查过,没有其他人的生活痕迹,。我再问一遍,是你给我做的精神疏导吗?”
“疏导费用30星衡,现结吗?”鱼稚音从地上站起,戴上牛马社交时的客套微笑面具。
陌生男子一愣,随之站起身,沉默片刻,原本先声夺人的气势软了下去,但还是梗着脖子回应:“我过段时间翻十倍给你。”
嘿呀,小屁孩,没钱还这么嚣张!
鱼稚音决定对他刚才的无理行为进行打击报复,让他知道什么叫社会险恶:“赖账可以,正好我家里缺个保洁,你给我打扫卫生一个月偿债。”
小屁孩闻言,从脖子处开始往上红温,嘴巴张了有张,半天没吐出个字。
“这就是成年人的世界,画饼是没有用的,”她露出邪恶眯眯笑,“厄洛斯就这么大,逃债被抓回来只会更惨哦,我现在要去睡觉了,希望一觉睡醒我的屋子是干净整洁的。”
拍了拍手,又从地上捡起那条还在装死的胖鱼,慢悠悠地上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