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味真真教人魂飞魄散。
汁水四溅,白沫翻涌。
粗暴地搅弄着那一口水滋滋的肉屄。
“呜呜呜不要了,言言停下,呜呜要坏了”
沙哑的泣音,却又带着极致的欢愉,
“真想让我停下来吗,小公主?”
顾言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笑,他深知那不过是她爽极了的胡言乱语。
但他今天偏要较真,偏要狠狠欺负这只水淋淋的小猫。
就在绵绵即将攀上又一次高潮的瞬间,顾言突然停止了腰部的动作。
那根滚烫的巨物就这么死死地卡在最深处,不再动弹分毫。
极致的空虚和不上不下的折磨瞬间击溃了绵绵。
“呜呜呜言言坏!呜呜你动一动啊,呜呜”
娇软的人儿在他怀里委屈得梨花带雨,啪嗒啪嗒地掉着眼泪。
“真娇气。”
顾言爱怜地吻去她眼角的泪珠,声音哑得勾人。
“刚才喊着不要,现在又哭着要我动。我的乖乖,那你到底是要,还是不要呢?”
顾言看着那张被欢愉与泪水染得一塌糊涂的小脸。
俯首,虔诚般,细细密密地吻去她眼角的泪珠。
将那份怜惜连同爱意尽数吞咽,心彻底软成了一滩水,决定不再欺负她。
“真是个小祖宗啊,得好好伺候才行——!”
随后,猛的一顶。
狂风骤雨再次降临。
在数百下如打桩机般的捣弄下,将那口可怜的小屄肏得彻底软烂成泥。
连最深处那扇紧闭的小胞宫,都被生生撞开。
“噗嗤——!”
“啊!要死了言唔啊啊呜呜!”
随着少女凄厉而高亢的尖叫,以及花径深处迸发的噗噗水液。
男人也发出一声低沉的吼。
“噗嗤——!”
硕大马眼贲张,滚烫、粘稠的浓白精水,狠狠地、毫不保留地全部灌进了少女娇嫩的小胞宫。
二人双双到达顶峰
高潮过后的余韵中,男人紧紧拥着怀中浑身瘫软的少女。
两人大汗淋漓的身体紧紧相贴,下体依然深深地嵌合在一起,仿佛要将彼此揉进骨血。
许久,许久。
顾言终于依依不舍地缓缓抽出了那根已经半软的鸡巴,松开了怀里的绵绵。
有种爱,是放手。
时间已经到了。
虽然内心深处有千万般的不舍。
但是啊。
绵绵。
好吃的东西,不能一下子全部吃饱。
会撑坏的。
要留着一点,一滴,细水长流地去品味。
不是吗?
我有足够的耐心。
等你回来。
最后顾言,贪婪地、留恋地,用鼻尖深情地蹭了蹭少女温软的侧脸。
我在深渊里仰望你。
爱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