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脸上有疤却有一个,乃是我的前锋,确实是这几日才回来的,但是他是打探倭寇情报的士兵,很有自己的手段,每次带来的情报都很有用,这次也带回重要的情报,只是我们无可奉告。”
江芸芸眉心一动。
“他可不是倭寇,他家里人就是被倭寇杀的,所以他才来投军的,他对倭寇之恨,可是血海深仇。”鲁斌睨了她一眼,故意挖苦道,“可别是随意看到一个人,过来戏耍我们的,想要踩着我们立功是不是。”
江芸芸闻言顿时露出一个轻松的笑来:“原来如此,那想来是百姓看错了。”
鲁斌又是一声冷笑:“县令不去管你的民生大事,反而来我这里想要插手军务,我瞧着是我要参你一本才是。”
江芸芸闻言,立刻叹气:“今日来其实就是为了处理一个民生大事的。”
鲁斌看了她一眼,又看了菜株野一眼,了然说道:“自来押送夏税都是给钱的,不然我这个士兵平白给你们使用了,只收你们琼山县五十两已经是很看在你我同住一个县内的情面上了。”
江芸芸面露感激之色:“鲁指挥一片好心,下官自然是知道的。”
鲁斌没想到他态度突然这么软,原本在嘴边挖苦的话便咽了下去。
“我自然不会让鲁指挥为难。”江芸芸和气说道,“下官这笔钱肯定是砸锅卖铁都要交的。”
菜株野愣愣地看着他。
鲁斌满意地摸了摸胡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