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易。
黄朗撑起自己,不好意思再和韩小闲有肌肤相触,却又不舍得离开她,于是只是像一张网似地笼着她,笼得很松垮,她轻轻一掀就能把他赶走。
韩小闲嘴角下沉:“你把我弄痛了。”
“对不起……”
“你怎么回事,喝了酒超雄发作?”
黄朗皱鼻子:“没有……”可他心里也有委屈,忍不住为自己辩解,“我是看到你那些所谓的朋友……”
“我和他们怎么样都跟你没关系,你又不是我的谁。”韩小闲吃软不吃硬,对方越是辩解她越是起狠劲,“要是你实在喜欢乱猜,我直接告诉你好了。我和他们都上过床,每一个,都做过。我现在大腿酸也不是被你操的,是因为我几个小时前刚和其中一个做了,用过的安全套现在还在我包里藏着。事实就和你猜测的一样,你满意了吗?”
黄朗一声不吭,看起来已经灵魂出窍了。
韩小闲刚说完就有点后悔。黄朗这人看着温文尔雅,其实有隐藏的地雷属性,占有欲极强,很容易嫉妒,韩小闲担心自己煽动过头让他爆发,威胁到自己的人身安危。
而且她还有事需要这人帮忙。
黄朗最懂将筹码的利用价值最大化。
要是他发飙,她就立刻滑跪。
韩小闲成长了,圆滑了,不再只争一口气。
大女人能屈能伸。
可黄朗一直静默,似乎他的脑内宇宙已经热寂了。
半晌,久到她身上因为先前的激战而出的汗都干涸了,黄朗那仿佛被美杜莎石化的神情才有所松动。
“你别讨厌我。”他说。
韩小闲紧闭着嘴,咬口腔内壁的肉,等鼻子里的酸劲过去了,道:“我要洗澡。”
黄朗垂着头让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