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气,涌入的只有他体内潮热的浊气。窒息感让她眼前发黑,但口腔和舌头的动作不敢有丝毫停顿。
她卷起舌尖,顶住那个凸点,高频小幅地颤抖。被严格调教过的身体,即便看不到,即使身体因为缺氧已经浑身无力,拇指仍可以精准刮过龟头下方的系带。
奈觉的呼吸变得粗重,他的腰胯失控般地向上挺动,迎合着她的手和软舌。臀部的肌肉绷紧又放松,像在无声地催促,让她舔得更深一些。
女孩的舌尖早已麻木,但依旧机械地抖动。她的脸被他的臀肉挤变了形,眼球因缺氧而微微外凸。吞咽变得困难,混合着唾液、汗液和他分泌物的粘稠液体不断积聚在喉咙口,她只能费力地小口下咽,细微的咕噜声从床上传出。
奈觉的脚后跟仍在残酷地碾磨着穴口的软肉,袜子被顶到花心口,尖锐的刺痛从深处传出,女孩扭动着屁股,想要逃脱那磨人的研磨。
白砚辰刚在一个处女身上泄完,此时正靠在床头,指间夹着香烟,狞笑着看着被奈觉玩弄的女孩。他抬脚踢着女孩乱动的臀肉,和双眼看着天花板的奈觉说,“这狗怎么舔个屁眼都能发情?也算天赋异禀了。”
一阵戏谑的笑声中,奈觉垂眼掠过女孩失控的身体,轻笑一声附和道,“是贱到骨子里了,不用说,贱舌头就知道往哪钻。”
他们对话的间隙,白砚辰把手里的烟悬在床边秘书高举的掌心上方,轻轻一磕,滚烫的烟灰掉落。秘书跪在按摩床旁,嘴里含着一个不停流出黄色液体的软管,目光呆滞,喉咙机械地做着吞咽。
膀胱的压力在减轻,但白砚辰只允许她把憋了几天的尿,通过导管再吸回到自己口中。苦涩在嘴里蔓延,瘪下去的膀胱得到短暂的缓解。她闲着的手轻轻按揉小腹,深处因长时间积压而产生的酸胀和坠痛感在排空尿液的过程中,愈发清晰。秘书痛苦地按压着肚子,不敢想,几个小时后,膀胱又会遭受怎样的折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