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今天你也是想,试一次。”他偏过头想要看清她的表情,却只能看到她垂着眼。
他见她不做反应,将她怀中的枕头缓缓抽走,食指指腹在她嘴角抚了抚,承接了她的拥抱。
“那就再试一次。”
他靠在床头,苏玩靠在他怀里,她的手戳着他下巴,研究着泛着青色的地方。
她只能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为什么突然换工作?”梁浮问。
她闭眸,手指却还在他的线上挠痒痒似的戳弄:“我知道你要问什么,跟你没关系,就是正好而已。”
“我还没有那么自作多情。”
“好吧。你下周六有空吗?我想去城北游乐园的夜场活动。”她突然变了个话题。
“城北?居然还没有消失吗,我很小的时候它就在了吧。”
“对啊,前几年刚重新装修了,现在客流很多的,下周是夏日夜场活动,有个小型音乐节。”
他俯在她耳边,苏玩无奈地朝他笑了笑。
仍然没感觉。
苏玩拿起手机给他看最近装修后的游乐场的照片,划过一张海盗船的照片时,梁浮突然笑了笑,苏玩问他怎么了。
“初二的时候学校组织过一次集体的春游,就在这个海盗船下面,我们班当时好多人下来就在吐,我把好多人的糗照拍下来了。”
“拍下来干什么?”
梁浮撇嘴笑:“发班级群里了,让他们被笑话一下。”
“因为他们之前也这么对你?”看他不回答,苏玩研究了半天他还算干净的胡茬,靠在他肩上说,“我就记得这海盗船背后就是餐食点,那里的冰淇淋很好吃。小时候每次去,我都拖着我妈去给我买。那时候我老说,下次爸爸来,也要让他吃。可是他很少有时间,就这么一拖再拖,我从十二岁说到十六岁,等到我再也不喜欢去游乐场了,也没有实现。不过我给宁树买过,他也很喜欢吃应该是大家都会觉得很好吃的东西。”
他在她耳边落下吻,她翻出了音乐软件:“我以前一直觉得那个游乐场的广播工作人员音乐品位不错,有首一直很喜欢的歌就是从广播里听到的,呐。”
她将一首舒缓的英文歌外放了出来,女声带着一些沙哑,低沉冷冽,像是诉说的口吻,每个音节裹着潮湿的空气在耳边萦绕。
苏玩跟着曲调轻轻哼唱,偶尔错了调,两个人对视一眼笑了起来。
耳鬓厮磨,他也轻轻跟上了她的哼唱。
清晰的音节反反复复着,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女人的哼唱开始带了些粘腻。
她身体回温,哼唱的节奏被不自然的呼吸带偏。
“梁浮”
她埋头在他肩上,手指紧紧扣在他的手臂上。
“嘘。”
他示意她不要语,伏在他肩上的人呼吸越发不稳。
他的后肩传来一阵疼痛,她咬住他的肩,身体有了些颤抖。他吻着她额上的汗珠,鼻尖继续哼唱着刚才她放出来的那首歌。
悠扬的旋律渐渐弱了下去,最后一个音节被他哼唱出来。
咬在他后肩的牙仍然没有松力,双腿在片刻的安宁之后开始弯曲。
咬在他后肩的牙仍然没有松力,双腿在片刻的安宁之后开始弯曲。
她慢慢蜷起了身体,他将蜷缩起来的她环抱。
苏玩松开了牙齿,双拳紧握在床上蜷缩着,闭眸从刚才的燥热中慢慢缓过来。
可是为什么,会因为这种反应而觉得痛苦。
似乎察觉到了她的情绪,她被笼罩在他的体温下,他沉声轻柔说:“如果在这种时候总是忍不住有回忆,那就用这一刻的,去代替从前所有。”
代替。
你明明,什么都知道吧。
窒息的痛苦慢慢消散,她睁开眼的视线朦胧模糊,努力想要看清面前的人,渐渐清晰的视线里却首先看到了,在他颈下轻晃的云母项链。
她被项链吸引了视线,看了许久再抬头对上他的视线。
“你在看向谁呢?又在回忆谁呢?”她摸着那个吊坠。
他皱起眉,想要从她手上抽走吊坠,却发现她不肯松手。
“给我吧。”
“很难回答吗?”
寂静之后,梁浮沉了口气:“那你又在看向谁呢?思索谁呢?”
争吵来得突如其来,氛围变得诡异,窗外的雷声渐小,他默不作声收拾起了残局,三两下穿上了衣服。
梁浮小心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