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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王娩说个不停,赵瑟赶紧递上王娩最喜欢的糖花生,“绵绵,你辛苦了。”
王娩接过糖花生,开心极了,“对,我最爱吃这个,高府说节约用度,想吃都吃不到几回。”
“其实啊……”王娩话匣子彻底打开了,又继续,“李惠格那事,也算不得奇怪。她那性子,从小就是奔着利益去的,在小儿组的几年你也不是不知道。你还跟她打过架呢~”
打架的小人儿这时默默把自己缩成了一团小乌龟,没作声。
“你跟元祯生走得近,为他可惜,我是知道的。”王娩笑着,“他是赵家的门生嘛,我那时候都羡慕你。小儿组结束后,你就不再与我们共读了,有状元郎与你私授陪读,还是那样出挑一个人,模样俊,说话也讨喜。”
“是啊,小时候比较开心。”小乌龟突然探出脑袋应了一句。
王娩捻着糖花生,认真分析,“说句你也许不爱听的,你这一回及笄礼算是又露了面,嫁人的事情也是定在板板上了。消息早晚会传进宫里去。陛下那边听说病得不轻了。太子和二皇子都在暗处发力,眼下谁胜谁负说不清。但我与你,王家和赵家一动,都是就是一张牌。你我若真要嫁人,最后也不过是两条路,要么是太子党萧家,要么是二皇子党高家。”
“没有……第三条路了吗?”
小乌龟又把头缩了回去,眼下的乌青愈发明显了。
“我的好芽芽,都怪我,讲这些给你听。”
“绵绵,没事。我很开心听到你跟我说话。我大概是疯了,经常自言自语。”小乌龟在好友怀里又蹭了蹭,眼里还是有一些忧愁未散。王娩见状,也岔开了话题。“我也从京城带了一些酸口零嘴来给你,想着你肯定是喜欢的。但是我的用度不够,带得不多,别见笑。”
“绵绵~呜呜呜”,赵瑟紧紧抱着王娩,心中难以言喻的情感被王娩细腻而感动。
“谢谢你记得我的喜好,绵绵。”
“谢谢你也记得我的,芽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