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独属于他们的时光,两人同坐在沙发上一起看剧。
钟梨靠在高夺肩膀上,看剧是她提的,此时她却完全没有心思看。
她等他的催促好久了。
之前因为她没有解除婚姻关系,他一直都很有原则,不肯碰她,现在他们已经正式确定了关系,是不是应该……大做一场?
拖着没有去卧室,不是她不想,而是她在做心理建设。
她是非常非常愿意的,甚至带了补偿心理,可她也不知道,明明是从不正当变成正当关系,自己怎么就不好意思起来了。
但总归要跨过去这一步的。
他不主动提,那她来好了,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扭捏了。
她大胆地跨坐在了他大腿上,搂着他的脖子。
“高夺,你,”本来想一鼓作气,结果还是卡壳了,她深呼一口气,大声道,“你想那个吗?”
“什么?”他看起来没听懂她的暗示。
钟梨咬咬牙,“做爱。”
非常……直白。
高夺眉眼含笑看着她,“我是个男人,你说呢?”
“那你怎么还不开始?”钟梨生了怨意,他让她白等那么久。
他气息低醇,呼吸洒在她耳边,“我给你缓冲的时间,你倒是怪起我来了。”
原来他是在照顾她的情绪啊,甜甜缕缕的蜜漾在心间,她想要同他亲近,满足他的欲望。
“你想我怎么样?”她脸颊嫣红,眼里却丝毫没有退缩。
有种清新脱俗的娇艳,处处诱人。
见他没有回答,她勇气再进一步,“你想我在床上怎么表现?我都配合你。”
以往这方面她总带着对抗,不肯叫他称心如意,如今处境不同,她的心境自然也不同了。
她想要他彻彻底底地享受一回,即使需要她做出些牺牲。
这大概就是爱一个人吧。
他脸上神色不明,薄唇紧抿。
长久得不到回应,钟梨有些急了,“你说呀。”
“你真想听?”他嗓音透着沙沙的暗哑。
钟梨认真的点点头。
他直勾勾地盯着她,眸色突然深不见底,会把人吸进去的错觉。
他哑声开口,“想你穿着情趣内衣,双腿大张,掰开逼,求着让我狠狠操进去,然后又哭着喊着受不了,一会儿求我重点,一会儿求我轻点。”
钟梨眼睛缓缓瞪大。
他说完过了几秒她才消化,脸色倏然烧起来,她从他身上跳起来,“我真没想到,你这么平常一副清冷禁欲的样子,内地里竟然这样龌龊不堪!”
性事上他行动迅猛,这点儿钟梨是清楚的,也深有体会,不过可以理解,他是个有需求的男人嘛,要是不猛那不就是不行。
语言上,修养在那,他要调情也不可能那么赤裸露骨,逼着她说那是恶劣,但他亲自说就……,总而言之,滤镜碎了一地。
“是你让我说的。”指责在他身上压根不起作用,他一点儿心虚没有,还紧紧站在道德高位。
他面不改色,姿态悠闲,“我还没说完呢,你想继续听吗?”
“你说。”钟梨气鼓鼓的,她倒要听听他还能说出来什么。
“想要操遍你全身上下每一处,看着你被我弄得哗哗的流水,每天待在你的嫩逼里面,操烂,操透。”
钟梨暴跳如雷,拿起沙发的枕头扔在他身上,“你不是说你不喜欢粗俗的话吗!”
就算他心里有想法,那也别这样直白的说出来啊。
长着一张俊美冷毅的脸,说的话那么不堪听。
吸引力真是大大降低。
他捡起枕头,放回原位,慢条斯理的道,“我也有文艺版的,但怕你嫌弃。”
她现在就很嫌弃好不好。
文艺的?
挑起秀眉,她轻视的道,“你给我说个文艺的我听听。”
他顺口就来,“想与夫人同欢好,日夜不分离,狂风密叶卷,雨滴恩露重。”
“哪里文艺了!粗俗!下流!”钟梨脸红的滴血,忍不住踹了他一脚。
“好,我不实践就是了。”
他脸色端正,果然收起了情欲,一副体贴她的样子。
钟梨心急了,小声道,“我又没有说不准,说你几句你还放在心上了啊。”
高夺笑了笑,“你怎么这么能诬赖人,我哪有放在心上,这不是尊重你的想法嘛?”
钟梨重新坐回他腿上,仰着脸道,“我要。”
在他没有行动前,她提前警告,“你少说话,多行动。”
“好。”他眼里笑意点点。
“现在把我抱回房里。”她命令道。
他听从她的命令,托起她的臀,站起来往卧室走。
路上,她小鸡啄米似的,不停亲着他。
他只是安静的抱着她,走的很慢,任由她痒痒的亲在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