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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开心结(2 / 3)

阿蟒敷衍回他两声,一瓶酒都没喝完就打算穿外套走:“走了。”

阿k也不拦他,看着他急匆匆背影,到了门边才慢悠悠地飘出一句:“不用去了。叁分钟前那栋酒店就已经围满了我们的人,你急什么,人跑不掉。”

包括那一半的警察,都已经被收买。

阿蟒知道他办事的速度,就是不知道他是怎么分心观察他手机,还瞒天过海地去安排。

但这个节骨眼上,阿蟒仍旧不放心:“他命令都下了,我得亲自盯着。”

阿k懒懒地看向那扇已经关上的门:“随你。”

等阿蟒出了门,他打了通电话。

折腾来折腾去,时间已经来到晚上十点半整。

两人申请换酒店的流程虽然复杂,但好在警察们没太过于为难,申报上去没多久便批下。

洗完澡,金瑞在身后替她吹头发,吹风机风声不算大,却在两人无声的寂静中显得震耳欲聋。

他们心事重重,谁也没有兴致再开口说一句话。

最后,是金瑞放下吹风机,蹲在她身前,一遍一遍地抚摸着文鸢的手安抚她:“没关系,会好起来的。”

他永远也不会逼她。

似乎也觉得自己这样不妥,文鸢反摸上他的手背,想说话,张了张嘴,嗓子却像糊住。

她想从头开始说起,这一路来太多的苦,只是为了再见一面,可真的见面,褪去激动后,为什么会沉默。

文鸢不明白,为何金瑞在她面前永远阳光坦荡。因为太过坦荡,文鸢隐隐感受到痛苦,如果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个人令她在意,那只有金瑞。

因为太在乎他的感受,所以倍感自己的背叛是如此钻心地疼。尽管金瑞不在意,但两人的沉默又何尝不是一种逃避,这是一道隐形的伤疤,她都明白。

忽然,唇瓣覆上一层温热的触感,男人俊朗的脸不断放大、模糊。他在用这种方式安抚,告诉她不要胡思乱想。

文鸢傻傻地看着他,眼中泪光闪闪。

明明不想哭的,她曾无数次告诉自己,哭有什么用?哭是害怕,是逃避,哭除了表达情绪没有任何作用,哭完了依旧要面对现实。但那又太沉重,只有在晚上文鸢才能短暂地释放自己的情绪,那时,没有人能看见她的痛苦和狼狈。

小时候,妈妈总是抱着她,说ia,你要乖乖长大,然后学会懂事,以后的路很长,学会照顾好自己。

小小的ia只会点头,并不理解这句话的含义。

懂事,从小到大,她在一直在领悟这个道理,因为太麻木,所以一再地失去,失去一切,失去所有人,从一无所有再到一无所有就像是虚幻的一场梦,潦草地过完了二十年。如果懂事的代价是痛苦一生,她宁愿从一开始就毁掉一切。

她以为一直强撑着的岌岌可危的自尊心,就能够让自己过得不至于太狼狈。可骨气没有用,吃了好多苦。

所以妈妈,你没有告诉我懂事之后,这么长,这样苦的路该怎么走下去。妈妈,我又该怎么办。

金瑞轻轻吻去她没流出的泪花,胸口沉闷无比。有些话他知道自己不该在现在说,只轻轻将人揽进怀里,细细密密地吻着她的发顶:“会好的,我们会好的,小鸢,你只是生病了,做了一场噩梦,醒过来一切都会好。”

夜色浓重,时间一点点流逝。

后半夜,金瑞从噩梦中惊醒,梦中他见到鲜血淋漓、赤身裸体被拖走的女人,而这样的噩梦在这段时间内他不知做了多少次,次次惊醒,折磨着他几乎快要精神崩溃。

幸好,这只是一场梦。

可当一摸床榻,摸到一片冰凉时,金瑞吓得脸色发白,跌跌撞撞从床上爬起来,四处寻找文鸢下落。

玻璃前的身影脆弱易碎,那张白净的脸蛋正在无声落泪。因为太过投入,忽视了一抹靠近的身影。

金瑞仅站着,就感受到空气中浓浓的哀伤。他几乎瞬间紧绷神经,那半梦半醒的啜泣声原来不是梦,是文鸢在哭。

“小鸢,你别哭,你怎么了,是不是又想到了不好的事。”金瑞慌了神,不知突然发生了什么,是不是他做错了什么,只一味胡乱地替她擦掉眼泪。可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珍珠,越掉越多,他无论如何都擦不干净。

女人双目空洞,极小声地念了一句什么。

金瑞没有听清,他只好将耳朵凑近。

这次终于明白,她在字正腔圆地重复着一句话:“我想妈妈了。”

她说,金瑞,我想妈妈了,我该怎么办。

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金瑞怔怔地望着她。这是他从未见过的另一面,自认识起,文鸢便将自己裹出一层厚厚的茧,任何人都无法接近,无法参透,她将所有人拒之门外,只露出锋利的刀锋,抵御外来者。

她抗拒一切善意的靠近,她是坚强的,坚韧的,风吹雨淋不倒,遇事冷静沉着,聪明又能干。连掉下眼泪都如此倔强。

可凭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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