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晟好整以暇地坐在交椅上,抚摸着依偎在脚边的秦猃。那雪白的细犬似乎也感受到了环境的变化,变得有些躁动,琥珀色的眼睛警惕地扫视着忙碌的人群,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宇文晟的目光,却始终带着残忍的玩味,牢牢锁定在裴玉环身上。
几名内侍在鱼朝恩的示意下,硬着头皮上前。裴玉环的挣扎和咒骂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显得如此徒劳。那身素白的孝服被粗暴地撕裂,如同剥开一层层脆弱的茧。
内侍们毫无怜惜,动作粗鲁,带着一种执行命令的麻木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扭曲的兴奋。锦缎的撕裂声、玉带崩断的脆响、珠钗坠地的叮当声……每一声都敲打在殿内每一个人的神经上。
宇文晟看着那逐渐暴露在冰冷空气中的、曾经令无数人仰望的玉体,嘴角勾起残忍的弧度。
“呵……”宇文晟发出一声冰冷的嗤笑,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搔着秦猃的下巴,“裴玉环,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可还记得当年,你那位好宰相秦晦,是如何用那该死的典签制度,像看管囚犯一样监视着各地藩王?又是如何用那阴毒的推恩令,欲将宗亲血脉分封得七零八落,削弱殆尽?”他的声音不高,却字字如刀,剜向裴玉环的心,“你身为太后,助纣为虐,倾覆我宇文氏朝廷根基!最后呢?为了夺权,还不是亲手将秦晦推出去做了替死鬼?你这等蛇蝎心肠的贱妇,也敢配称国母?”
他顿了顿,看着裴玉环因愤怒和寒冷而剧烈颤抖的身体,嘴角的残忍笑意加深:“今日,朕就大发慈悲,了却你一桩未尽的‘良缘’,圆了你当年未能‘嫁’给秦晦的美梦!秦猃,秦猃……这名字,你可还满意?从今往后,你就好好伺候你的‘秦大人’吧!哈哈哈哈!”
当最后一片蔽体的布料被扯下,裴玉环如同被剥去所有遮掩的玉雕,彻底暴露在众人眼前。
肌肤胜雪,在殿内昏暗的光线下泛着莹润的光泽,肩头圆润,锁骨精致,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更衬得那饱满的胸脯与浑圆的臀线惊心动魄。然而,这具足以令任何男人血脉贲张的完美胴体,此刻却布满了挣扎留下的红痕与指印,膝盖和手肘因被强行按在粗糙的地面而磨破了皮,渗出点点血珠。
她被迫跪在冰冷的、铺满草屑的地面上,乌黑的长发凌乱地披散下来,遮住了部分脸颊,却遮不住那惊心动魄的曲线。兴许是嫌她的咒骂太过怨毒和聒噪,檀口中塞满了布条。
她浑身剧烈地颤抖着,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因为那深入骨髓的、无法言喻的屈辱和绝望。那双曾经顾盼生辉的眸子,此刻空洞地望着前方,仿佛灵魂已经抽离,只剩下这具承载着无尽羞辱的美丽躯壳。
萧媚娘依然跪在不远处,将头深深埋下,几乎要贴到冰冷的地砖上。她听着宇文晟刻毒的言语,感受着殿内弥漫的绝望与疯狂,身体抑制不住地颤抖。置身于这无边的荒唐与暴虐之中,她无比清晰地到宇文晟杀鸡儆猴的冷酷意图。
那点残存的同情和良知,瞬间被巨大的恐惧碾得粉碎,只剩下对这位年轻帝王深不见底的忌惮和刻骨的敬畏。她再不敢有丝毫异动,只求自己不要成为下一个被碾碎的目标。
鱼朝恩则像个最称职的管家,忙前忙后,指挥若定。在他的呵斥下,慈宁宫很快被“收拾”得“像模像样”——一个铺满稻草、放着食槽水渠的巨大犬舍。他甚至还唤来一个小太监,附耳低语了几句。那小太监闻言,脸色瞬间涨得通红,眼神惊恐地瞥了一眼地上赤裸跪伏的裴玉环,又飞快地低下头,像被火烧了屁股一样,夺门而出,不知去取何物。
“陛下,”鱼朝恩弓着腰,脸上堆着谄媚而冷酷的笑容,走到宇文晟面前,“奴才已让人收拾妥当。裴氏和秦大人……可以准备‘成亲’了。”
宇文晟环顾四周。昔日富丽堂皇的慈宁宫,如今只剩下冰冷的金砖、粗糙的草垛、巨大的食槽,以及空气中弥漫的牲口气息。除了他身下这张椅子,再无一件像样的家具。空旷、冰冷、弥漫着一种非人的荒诞。他忍不住放声大笑,笑声在空旷的殿宇内回荡,充满了扭曲的快意:“哈哈哈哈!好!做的不错!鱼朝恩,你果然是个得力的阉奴!”
他止住笑声,霍然起身。高大的身躯挺拔如松,明黄的龙袍在一片狼藉的环境中显得格外刺目,散发着不容置疑的帝王威压。他清了清嗓子,声音洪亮,用一种刻意模仿帝王册封的、庄重而冷酷的口吻,朗声宣告:
“朕膺昊天之眷命,承祖宗之丕基,登临大宝,君临万方。爱犬秦猃,随朕征战燕地,驱驰匈奴,忠诚可嘉,狩猎勇猛,通晓人性,实乃犬中翘楚!今朕践祚登基,君临天下,特加封秦猃为——忠勇侯!赐此慈宁宫,更名为‘猃舍’,为其府邸!”
他的目光转向地上赤裸跪伏、瑟瑟发抖的裴玉环,声音陡然转冷,充满了刻骨的羞辱:
“裴氏玉环,本犯弑君大罪,罪不容诛!然朕念其曾居太后尊位,身份贵重,特法外施恩,宽宥其死罪!今将其赐婚于忠勇侯秦猃,以全其‘良缘’!自即日起,裴氏当恪守犬道,以夫为纲!举案齐眉,相敬如宾!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