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星回看到他戴了戒指,穿着她送的那件绮丽制造的衬衫,会懂他对这段感情的珍视和不舍,会回心转意。
星回却因记忆不全,不记得戒指,认不出衬衫,认定他手上突然多出来的戒指与联姻有关,意在告诉她,他有了新的选择,是订婚的隐喻。
她忽然觉得自己像个笑话,人家不过只是陪她做了几次治疗,然后就以出差之名去准备联姻的事,她却还在幻想复合,盘算着把失忆的事如实告之。
星回一瞬间被愤怒的情绪包裹,她用力抽回手,收起画本和笔,“设计我需要再完善,回头再和您秘书预约审稿。”只想尽快离开,不愿再和他多待一秒。
她这个反应不在栗萧里预期里,失望之余,他没拦,只随之起身,“你没什么要和我说的吗?”
星回背对他反问:“你有什么要和我说呢?”
栗萧里耐心耗尽,挑明:“你不觉得应该和我说说故十方吗?”
星回冷笑:“你有了新选择没人拦你,我更不会纠缠,不用拿别人当借口。”
“你是不纠缠,还是早选了别人?”栗萧里瞳孔微微收敛,一字一句,“我再问一次,你和故十方到底是什么关系?”
星回实在不知道关于故十方有什么可说,“同样的话,我不想再重复。”
栗萧里忍无可忍,寒声拆穿:“一个你在米兰认识了三年的人,用一句‘首诊医生’概括是不是太潦草了?就这么敷衍我吗?”
星回浑身一僵,整个人蒙住,转过身来时眼中满是震惊。
她不敢置信,竟然和故十方相识三年。难怪在中医院见到他,她会有熟悉感,觉得他有故人之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