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必死无疑了。
可楚雨露那双颤颤巍巍的手却慢慢地,摸索着抱住了他的背,将脑袋搭在他肩上,温声求道:“陛下,慢点好不好?”
楚浔环住她湿热身体,隐下凤目之中的痛色,妥协了。
她还真的,能求到自己心软。
不,那不是她求来的,她只是露出那片刻奄奄一息的可怜模样,楚浔便丢盔卸甲了。
午后的天光愈发昏暗,皇帐四周有宫人行走的声音。
雨露听见了,可她无心遮掩自己的声音,只是紧紧抱着他,在他耳边小声的呻吟,直至楚浔终于略微提速,却堪称温柔地将滚热的精液泄进她身子里。
她不再追问他刚刚是不是哭了,因为他向自己妥协的更多,远远不是用眼泪来衡量的。
“楚雨露,”
他缓下来时,声音仍是喑哑的:“你再跑的话,朕绝对不会放过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