策就论策,别夹枪带棒的!妈的,别说之颜忍不了,本王都忍不了!马上给之颜赔礼!”
边骂边给陈启铭使眼色。
陈启铭本来就胆寒,被巴东王一骂,赶紧认怂,向王扬道歉。
这次认怂,其实感觉还好,或许是真被吓到了,又或许是有了上回被吊打的经验,这回接受度高了,也可能就是认命了,但不管什么原因,都有王爷对他使眼色的因素在。见了这个举动,让他有一种王爷把他当自已人、明里骂他、暗里护他的感觉,所以虽然被拉了偏架,但心里还是生出一丝暖意。
王扬刚才说七日内城不下,他要自督师攻城,还给了三日的期限。如果换做其他人,众幕僚一定质疑:怎么?打七天都打不下来,你自督师就打下来了?你督师多啥呀?
但此时竟无一人出此,不光不出此,连这么想的都没有。似乎大家都默认,既然王扬敢这么说,那就一定有他的道理。说不定人家有方略,也说不定人家懂攻城
见三而能推十的,这是天纵。见三能推六的,也是人才。见三能知四五,这是中上和常人。若见三只知三,那就有点呆了。至于见了三,却如见二,甚至二都没有,只见其一,那就是没开窍。
座中众幕僚没有如萧鸾那般能见三知十的,但起码也是常人以上,人才间列,至今为止,根据王扬表现出的东西,观斯人斯才,见三知六,都觉得王扬很可能胸中自有破城法——
只是对于他们来说,就算有破城法,也并不足以改变东出大略。
所以,陶睿开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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