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听说。

方有才呼吸急促。

东方一族追溯历史，却也只盯着神庭百家时代。

禁族的历史居然还要更久？如果禁族也曾被削弱过，意味着在神庭百家时代前，还存在一个更古老的时代。

那个时代才是禁族真正的巅峰时期。

否则神庭百家时代下，禁族不可能默默无闻。

骸落道：“禁族就像一头蛰伏的巨龙。

没人知道这条巨龙究竟多大。

我们如今看到的或许只是巨龙的爪子，龙须，眼睛，而不可能窥探全貌。”

“界下可以找到神庭百家历史，却绝不可能找得到禁族历史。”

“司域，跟禁族合作，带来的后果很可能比追寻神庭百家时代更严重。”

众人默默看向王芥。

王芥头疼，“你在唬我。

禁族再厉害那也是很久很久以前了。

我可没打算探究什么禁族。”

骸落平静，“是司域问我历史，如实相告罢了。”

“你们老祖在哪？”

黑鬼抓住了重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