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看向王芥。

清风吹过，掀起裙摆，目光虽平静，但却与之前不同，带着一份悲凉与故作的坚强。

说到底，褪去九祸光环，她只是个孤独女子。

王芥好奇，“你与那小老头什么关系？”

修炼者，常常伴随失去。

以双生镜妖女的经历，不该为小老头之死产生如此大波动。

越平静，代表此事伤害越大。

当初太子赢死了估计都没这么悲伤。

妖女没回答，“我在问你。”

王芥耸肩，“没招惹丑城。

禾逐说的功法是我从寂上宗得到的。”

“静太岁？”

“你知道？”

“九祸对彼此了解并不少。

我盯寂夜，也在盯其他九祸。

就像静无思不知道多久之前就算计我枉村一样。”

王芥道：“我与丑城无冤无仇，那禾逐的态度你也看到了。

并没有找我算账的意思。

否则我出不了天下城。

倒是寂夜死了，你我合作还未开始就结束。”

妖女再次看向小老头坟墓。

是啊，还没开始就结束。

她也没想到寂夜居然单挑败给了王芥。

这家伙进步速度快的可怕。

即便同为九祸，她都有些无法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