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离开笼子，又是吃饭……我慢慢习惯了小狗的生活，就算把小狗关的再久，也得放小狗出来吃饭……除非不想让小狗活了。

我安心的吃着饭，没有味道的饭和水吃惯了也很美味，荔枝和桂圆也一样，她们也认真的吃着，旁若无人。

柚子选了桂圆，主人丢下食物，桂圆吃净，开心的汪汪叫着。

我看向荔枝，荔枝也看向我。她脸上没什么表情，想来我也没有。

看着荔枝的样子，我意识到，我们的喜怒哀乐大概一致，被关注，便会喜乐，被搁置，便会哀怨……别的都不重要，小狗的情绪很单纯。

桂圆不省心，她去蹭柚子的腿，昂着头汪汪叫了几声，又去蹭主人，然后躺下，四蹄朝天，和之前一样，不过这次她没被柚子电。

看着桂圆，我想着，也许主人想把我调成这样？

既然曾经骄矜高冷的桂圆能是现在的模样，我又何尝不可呢？

我想象着我像桂圆那样撒娇，想着想着，我才发觉大腿又湿乎乎了。

我扭头看荔枝，荔枝看着桂圆发情，小小的胸膛也在不停起伏。

我“汪汪汪”的叫起来，想着被电了再老实下来，总比一直傻傻的站着好。

我叫起来，荔枝也叫了起来，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跟着我叫，总之一下餐厅变得很吵。

“啊……”我们三个又同时被电了，我和荔枝不叫了，桂圆也不躺着撒娇了，桂圆立起来，退到一边，没和我们站一起，也没看我们。

主人起身离开，一句话也没说，也不知道他吃完了没有。

柚子看主人离开，也起身，等主人出了门，低头看我们，重新坐下吃了几口，再起身，让我们跟着她，她挨个又把我们放回了笼子。

整整一下午，柚子都没有再来，我睡无可睡，就那么躺着等，时间被无限拉长，我隔一会儿就汪几声。

我不停的想着主人曾经对我的调教，想他对我的折磨，对我的侵犯，以及对我的温柔和善意……

我摸不到自己的屁股，只能靠想象，我不怕屁股湿的一塌糊涂被谁看见。

荔枝和桂圆两只小狗的逼都高高的冲天撅着，湿的晶莹剔透，流下的水印一道一道挂在大腿内侧，我都看的一清二楚。

我们用事实互相勉励着，谁都没了羞耻心。

笼子外的光越来越少，已经到了晚上，在我即将精神错乱之前，柚子终于来了，她打开了笼子门，我赶紧往出钻。

柚子蹲下，低着头说：“主人说，让我给你们录像，录像的时候你们可以说话，然后他会看，会根据录像选一个……三分钟以内……要说为什么不选另外两个人……也可以放弃……嗯，就这些……我去通知她两，你可以先想想……”柚子起身走了。

我意识的到，他设置了可恶的机制，可我可耻的不想不玩儿，我已经彻底是他的狗了，为什么不争取成为他喜欢的狗呢？

而且我知道，不会有人的放弃的，荔枝不会放弃，桂圆也不会放弃，没有人会放弃身为人类的快乐，没有狗会放弃身为小狗的意义。

……

柚子把相机支在我面前，指示灯闪烁，柚子点了点头，我缓缓开口，好久没说话，嘴巴都不太灵活了

“主人，我……”

……

我知道这个游戏的精髓，我从小就被他培养玩儿类似的游戏，确实很棒，只是一些dirtytalk，说着说着便把自己说的意乱情迷……

我的前腿夹着我的胸，我想象的到我自己的样子……看正面的话，我比荔枝和桂圆有优势。

我把前腿分的更开了一些，让胸更自由的垂下，前腿分开后，再努力的塌腰，屁股就显得更高。

我看着相机录制的指示灯闪烁，刚才已经想好的话一句也说不出口。

我明明应该比她两更擅长说话，明明这游戏应该是我的主场，我了解主人，我能快速构思出打动人心的卑微说辞，让他带着期待唤我过去……

可我说不出口。

“汪，汪，汪……汪……”

我对着镜头叫了起来，晃着胸，叫着，坐起来，晃着胸，继续叫。

“汪，汪……”

转过身，晃着屁股，继续叫。

“汪……”

再转回来，蹲下，分开腿，伸出舌头，叫的越来越着急……

“汪汪汪，汪汪汪……”

小狗不会说话，小狗有一肚子话想和主人说，可小狗只会汪汪叫。

我叫着叫着，屁股里的汁液慢慢流下，我一晃，便挂在了脚上。

柚子关上相机，嘴角压着笑意，大概在她看来我很蠢。饲养员无法理解小狗的心情。

“回去吧。”柚子说道。

我钻回笼子，笼门嘭的关上了。

我强迫自己不去想主人的反应，不去期待，可我除了这些我什么也想不了，我控制不住的猜测荔枝会怎么说，桂圆会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