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掏出一枚戒指,无视旁人不解的目光,自顾自戴进无名指。
随即,她看了看手指,仰起头,微笑着握住埃克托尔的手。
江屿挑眉,这老油条够精明。
女人更不是省油的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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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旅馆出来,江屿靠在后座,看了眼后视镜。
戴帽子的人依然在暗处,等到埃克托尔出来,人影钻进面包车里。
他们一路开上边境公路,有几辆警车翻在路边,记者实时报道车祸现场。
车内对讲机滋啦几声,周强接收完毕,说道:“我们的人已经全部撤离,后续埃克托尔的人清场。”
江屿嗯了一声,盯着那辆紧追不舍的面包车。
天黑了,两辆车一前一后开入华雷斯城。
酒足饭饱,江屿回酒店换了身便服,一边给人打电话道晚安。
周强从保险箱里拿出把手枪,上好子弹,装上消音器,离开房间往应急通道下楼,从后门摸了出去。
外面漆黑一片,周强在转角处看到在给自己点烟的男人,男人靠着树干举起相机,前方是天蓝色的露天泳池,水光浮动。
“他出来了,好像要游泳……”男人耳麦里和人说话,顿感背后一凉。
反手一摸,粘稠的液体裹满掌心。
男人正打算回头,眼前忽然一黑,只听见一道“噗通”地下水声。
则日,一顶棉织帽装在礼盒中,作为贺礼提前送给了埃克托尔。
江屿在电话里说:“长官,夫妻之间一方出了差错,另一方怕受牵连,定会用尽所有关系力保,因为双方都攥着各自的把柄。但还有句话,大难临头各自飞。”
埃克托尔盯着帽子上的血迹,又瞧向试婚纱的阿维拉,合上礼盒淡然道:“我的妻子不能是喜欢翻旧账的人,只会是一个家庭主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