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看——”
“难道你和我姐是校园爱情?啊?”陈乐悠脑子一个激灵,像突然明白什么似的哈哈大笑:“我想起来了,我妈说过,我姐当时在国外date了一大堆没嫁出去,这才回国找上你的,说起来她都工作了这算哪门子的校园爱情啊,姐夫你要不要这么搞笑!”
哦对,这姐妹俩是同一个爹……周从嘉后知后觉,更别提自己当年在国外的那些破事,陈佳辰肯定没少给她的“晓纯姐姐”诉苦,说起来,那个孩子该不会也……
陈乐悠的话很快解答了他的疑惑:“姐夫你不知道吧,我姐在和你结婚前怀过别人的孩子,不过好像没保住,后来她才回去找你的。”
“你怎么知道这些的,有什么依据?”
“我妈告诉我的呀,当时她在那边读ba,顺便照顾下姐姐,听说住了很久的医院。不过爸爸说这事儿影响不好不准外传,后来她嫁给你后更不准我们提,他们都瞒着你呢!”
陈乐悠露出幸灾乐祸的笑容,她早就对周从嘉三番五次的拒绝耿耿于怀,酒精上头的脑子才不在意得罪眼前的男人,更不会想到万一这人生气了不管自己爹了会怎么样。
当然在她的心目中,姐夫只是个被坏女人欺骗的纯情好男人,陈乐悠自然从未考虑过周从嘉因为几句话怀恨在心的情况,更没想过人跑去报复陈中军,真搞到自己家破人亡,她又该怎么办呢?
周从嘉沉默了好一会儿才低声说道:“那个孩子,也是我的……”
“啊?”陈乐悠脑子宕机了,反应了半天才断断续续地说:“可是,可是我妈说,姐姐说,孩子的爸爸见不得光,有自己的老婆孩子了啊!姐夫你之前结过婚?”
“没有。”
“哎呀那你就不用替别人背锅啊,我姐私生活混乱又不是什么秘密,她当年突然跑回国追男人,害得爸爸要转出去的钱被黑掉了,爸爸都气死了但又找不到她人,后来你们结婚了,看你混得好,爸爸才没再提那几千万的事了。”
“……那个也是我。”周从嘉感到头有点儿疼,心里埋怨秘书怎么会没回来,酒精真是害死人,早知道不扯什么家长里短了。
“欸?欸欸?红豆泥?”陈乐悠的大脑瞬间宕机,连珠炮似的不停追问细节,周从嘉不知出于什么心态,或许是不屑于说谎,或许是眼前的女孩眉眼有那么点子像陈佳辰,或许……总之七七八八交待得差不多了。
陈乐悠花了好大的功夫才搞清楚俩人之间荡气回肠的爱情故事,唏嘘之余越听越不对劲儿,遂心直口快地问道:“你们为啥不避孕啊?流那么多次怎么看都是男的责任吧?还好我遇到的都是绅士,会主动做好防护措施。”
“你姐不喜欢,她就喜欢直接的。”
“姐夫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一个女生爱你才会愿意让你那啥的,但你不能老让她去打胎啊!难怪我妈常拿她教育我呢,说我姐身体虚得不行是流多了,我还以为是夸张,敢情罪魁祸首是你哇!”
“这是我们夫妻之间的事,让你妈不要多嘴。”
周从嘉虽面露不悦,但觉得小姨子说得有几分道理,故而没说什么重话。
“拜托,我姐也太可怜了吧!爸爸之前还一直愁我姐没给你生出儿子,一直压力她,这样看你也不能怪我姐啊?”
“你爸思想陈旧,不代表我也这样。”
“可是打了三个欸!算上小和妹妹,我姐怀四次了,都生下来的话,说不定不用拼男孩了。”
好好姐夫的形象被彻底颠覆,陈乐悠仍然有些不可置信,不过她发自内心地喜欢着这个男人,不忍心见他落寞的神情,于是半开玩笑说道:“姐姐不能生了没关系,她年纪也大了你们不要再逼她啦,我可以给你生呀!我长得又不丑,追我的男生蛮多的,而且我从来都没有怀过哦,姐夫,你要不要试试呀,嗯?”
“你们懂什么,你们懂什么……”周从嘉自动忽略了陈乐悠的邀请,只垂着眼喃喃自语:“她那是、那是、那是爱我的证明——洪秘书,进来吧。”
余光瞟见了门口的阴影,周从嘉适时住了口,而站外面不知道听了多久的洪秘书,进来后立马向领导汇报了送行的事宜。别看他一脸若无其事,实则心里慌得要死,暗骂自己好奇心害死猫,怎么就非要听些不该听的。
不过懊恼之余,洪秘书的脑子里面飘过的全是“打胎”、“生儿子”的字眼,难以相信平日里令人敬重的领导,私下下居然让老婆……还跟小姨子……天啊,真是人不可貌相!
好在周从嘉并未追究,大手一挥撤离了包厢,边习惯性地坐进车后座,边吩咐洪秘书先把陈乐悠送回去。
陈乐悠见姐夫钻后排去了,她犹豫一下砰得关上了副驾驶的门,屁股一扭从另一侧坐进了司机的后排。周从嘉瞅了女孩一眼,什么也没说。
回到了自己的地盘,周从嘉显得异常放松,车子起步没一会儿,他已然昏昏欲睡。陈乐悠偷瞄了几眼姐夫线条流畅却不失深邃的侧颜,那种心尖尖上停着颤翅蝴蝶的感觉又来了。

